一发迫击炮弹正好落在战壕里，在山田健二郎的后爆炸，四散的弹片扎了山田健二郎的背、，爆炸产生的气浪直接将他往前推，撞倒了村田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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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山田健二郎的话，村田敬信并没有呵斥他，而是仔细琢磨琢磨话的真假，他一细想发现还真有可能，己方攻击失利被围已经有近十个小时，理来说援军已经到了，至少也能听到援军的消息吧，但是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有，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日方层把自己所在的联队放弃了。

因为他在军中也没有关系，所以一直当一个大兵，不过好在卫队团待遇不错，他自己还攒了小钱，打算过两年不在军队当兵了，就回去买个十亩地娶个媳妇，安生过日，不用像现在一样天天刀血，因为节约攒钱，排里其他士兵经常叫他梁老抠，他也不生气。

村田敬信被撞了一个踉跄，回一看只见山田健二郎后背一片血模糊的趴在地上，他刚忙将山田健二郎翻过来，摸了摸他的鼻息发现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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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田敬信正要接着问时，听见天空传来炮弹的呼啸声，赶忙招呼山田健二郎往防炮钻。

张廷言又趴回了前沿阵地，他现在已经越来越喜这到最前线指挥观察的刺激，望着对面一片沉寂的日军阵地，在他的计划里今天晚上对面日军就别想睡好觉，等到明天早上发起总攻的时候，这帮小鬼早已人困乏，本抵挡不住。

张廷言得知大富是敦化人，五四运动爆发的那年土匪洗劫他们屯，他父母把家里值钱的米面给土匪，藏了几袋留着过冬的玉米，被土匪发现开枪打死，他自己拿柴刀砍死一名土匪，逃了来，参加了东北军，一晃已经十二年过去了。

炮击还在继续，村田敬信只好暂时将山田健二郎的尸放在战壕里，自己赶躲防炮里。

张廷言背靠着战壕等着己方下一炮击，顺便还和前沿侦查哨两名放哨的士兵聊了起来，两名士兵都是卫队团一营的，年龄大些的是个班长，名字叫大富，年轻一叫方荣。

炮击又是几分钟就停止了，日军已经被折腾怕了，有的脆就躲在防炮里不来。

刚开始两人畏惧张廷言的军衔，聊天时还有战战兢兢，随着聊天的，两人发现张廷言同别的军官不一样，平易近人，并没有看不起他们大兵的意思，也便放开了聊。

张廷言听完暗自叹气，梁大富的理想朴素而纯真，只是随着战争的不断扩大，恐怕他的理想注定很难实现，张廷言不忍心打断他的念，人总要有神寄托。

另一位士兵方荣就是长本地人，家是万宝山镇的，他之前参军就是为了当兵吃粮，但是从万宝山事件发生之后，他便励志要当大官，他觉得只要自己当了大官，自己村里的人就不会像上次一样被日本人和朝鲜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