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贵停下话，喝酒，吃菜，同时也让两人消化一下这里面的信息。这也是他们以前习以为常的战情分析会模式。见大刘杜建国两人抬看向他，张富贵明白，他该继续往下了，便：“其二，那几句顺溜不简单。绝不会是付献军、张长江之能够在现场临时机变编来的。不仅要有杀伤力，还要有一定文化基础，更重要的是要熟悉我、大刘和一林的关系。说句真心话，同时备着几个条件的，找遍林湾村，也就那么屈指可数几个人。”

大刘瓮声瓮气：“一天到晚粒米未就喝酒，哪个能不迷糊？昂…先吃碗饭再喝吧，我和你上面都没老人，也不用讲究犯（饭）上不犯上了。昂。”

大刘杜建国。张富贵继续：“其三，南山告诉我，他，也就是村妇女主任兼一组组长兰无意中提过一嘴，前几天的一个早上，她曾看见一个黑衣青年从村委会来。当时她也没太在意，后来她发动村里妇女们到鱼塘支援我们时，看见那帮‘黑衣军'，才觉得有熟悉。说句真心话，这个消息转过两次手，可信度不，只能算是一个线索，还有待查证。最主要的是下面两。”

最后一，也是最最关键的一，今天在现场，一林突然给了我一个消息，他说他听到一个人给林家康打电话，让林家康和傅汉滨到鱼塘上去。当时我没时间多想，这会想起来，如果他们背后还隐藏着一个人，那么一切都好像能串联起来说得通了。问题是，他们背后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和我们过不去，甚至要置我们于死地？”

说到这儿，张富贵了太，有疲乏的自嘲：“昨晚值班，刚眯了两三个小时，就被大刘一嗓吼醒，到这会儿脑有迷糊了。”

杜建国笑：“！犯上的事江北人的还少呀？‘不服周?说的是他们，‘楚虽三亡秦必楚'，说的也是他们，‘有志者事竟成，百二秦关终属楚'，说的还是他们。呵呵。把吃饭后喝酒说成是犯（饭）上，说明古代江北的老爷们贼心虚，生怕底下人也上行下效，动不动就犯上推翻他们，所以搞这么个讲究，给底层百姓洗脑。”

张富贵大刘被他几句鹦鹉学给逗笑了，张富贵：“他麻的，听了十几年的一句禅，值得你们这样笑话嘛。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说句真心话。综合以上分析，我们可以暂时断定，林家康和付献军不同，他还有底线，还是可以争取的。如果他本人不来或不派中间人来找我们，我们也要主动上门去找他好好谈谈，一致对外。至于傅汉滨，现在还没摸到他太多情报，不太好下结论，但有一基本可以肯定，他和付献军之间不清不白，此人今后须严加防范。对付献军，我们只有一个选择：只要他敢再来搞事，守义和千亩鱼塘心利益，在法律范围内，决、彻底粉碎他的所有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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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刘挠：“上次到老六家吃满月酒，你不是说

“还有件事，”张富贵沉：“大刘，我们人手太单薄了。今儿要不是老六，我俩说不定都得折在这儿。”

着我的面，只有两个人用这个成语来讥笑嘲讽我们。一个是傅汉滨。我记得很清楚，在我们和村两委开会讨论150亩鱼塘收回方案时，他讥笑我们一屋‘疲癃残疾’，无力打理鱼塘。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听见这个成语，散会后我还专门找字典查了查，所以印象非常。另一个人是付献军，今儿早上他从活鱼车上下来时，说的第一句话里就了这四个字。说句真心话，当时我就起疑了。后来发生的几件事，更让我怀疑他们俩有狗扯。这是其一。”（参见第七章《两委会议》）

大刘学着张富贵也了脑袋，苦笑：“老三，说句真心话，听得人骷髅疼。昂…分析来分析去，不就一句话么：林家康和傅汉滨可疑，背后有谋。昂…那我们该啷么办？你直说不就行了么。” [page]

张富贵就着火锅汤，三扒两呼吃了一碗饭，上一支烟，的了一，：“其四，今儿一早，村委通知以小组为单位，所有渔民统一结算，签订明年合同。这就直接导致我们计划中的援兵迟迟不能到位，让付献军在人数上占了绝对的上风。其五，从付献军和林家康两人的话语中可以推测，之前他们应该达成了某协议，但付献军不晓得为什么临时改变主意，最后导致林家康和他反目。说句真心话。我估计，付献军可能在某个方面突破了林家康的底线。

杜建国见大刘皱眉拉的样，呵呵笑：“伙夫，我也说句真心话，昂…你要是能把在刀功和菜谱上的心思拿一半来，肯定比老三分析的还透彻。昂…哈哈，说句真心话，笑死我了。哈哈。”

杜建国和大刘直了，异同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