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护脸用，更香。壳油抹手比较好，防裂。”

张晓呵呵笑：“我这脸，都成老树了，还用护？你瞧你细的，什么护肤品都不用，也和秋叶一样，的能掐来。不过还是谢谢你了哈，过年了，我也老黄瓜刷绿油漆－充回。呵呵呵。”

大刘带着石、林一林站在一个摊前，挑选彩珠筒、冲天炮之类的焰火，张晓嗔：“这玩意余兰小卖多的是，想买回去买呀，还能照顾她生意。”

大刘瓮声瓮气：“这几天石一林去买，她老不要钱。昂，她家苕溥要放焰火玩，她却舍不得。”

“哦，是这样啊。”张晓若有所思：“那就多买吧，让石一林带着苕溥玩。”

午前，六个人带着大包小包满载而归。

张富贵在家，居然自己一个人鼓一案板的包、饺，熬了一砂锅排骨藕汤。中午饭，一大家人喝着汤，就着几样卤菜和腌黄瓜，吃着包饺，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大刘和张富贵一手包，一手酒杯，一盘生米，喝着酒，唏嘘不已。张晓伺候孩们吃完了，又端了一盘饺上来。大刘拈了一个饺丢嘴里嚼吧嚼吧，满意：“嗯，手艺没丢，味放多了一。昂，馅里尽是，太腻。啷么没加白菜粉条、豆腐什么的？昂。”

张富贵笑：“你就不问问这几天人家都送你多少条猪多少瓶酒了？不用我拿它熬了当喝呀？我给余兰、‘林家铺’林老爹、林校长、大等几个一家送了。说句真心话，想着你就要正式转行餐饮了，我也得练练手，到时候多少给你帮忙不是？”

大刘吃惊，一包突然卡在咙里不上不下，噎得脸通红，两圆瞪，嘴里“呜呜”的着急，张富贵笑嘻嘻的不不慢将一碗排骨藕汤推到他跟前，大刘赶喝了两，总算把包给咽了下去，息：“你想噎死我不成？昂…谁跟你说我要去餐饮了？”

张富贵燃起一支烟，笑眯眯：“我说的呀。不好吗？”

大刘想都没想就摇：“不好。现在还不是时候。”

张富贵：“说说看。”

大刘也上一烟，一：“比起养鱼，昂，这给人酒席，轻松倒是轻松，但除非到城区开馆，赚钱太少。昂，再说了，我要是去开馆，鱼塘谁来照料？昂，养鱼这活，你也看见了，既要靠天吃饭，更要懂技术。昂，别看现在千亩鱼塘上大家都在赚钱，可真要是新手上来，一两年，能不亏就不错了。昂，要是亩产只有千把来斤，那可能亏得连都要当喽。”

“老四，如果你给人酒席，搞一条龙服务呢？”张富贵一烟，笑眯眯问。

大刘有迷惑不解：“什么一条龙？”

张富贵：“比如，你给人家开菜单，需要用草鱼、鳊鱼、鲫鱼、白鲢、脚鱼、财鱼等等，凡是鱼类，我们鱼塘上能不能照略低于市场的价格常年提供呢？还有猪，你能不能从古东的屠宰场里以批发价呢？能不能从林湾或邻村几家蔬菜植货，从批发市场里采购用油、大米、货、调料、酒呢？还有一，你能不能统一订制或采购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甚至于炉灶，采取租的形式为客提供服务呢？另外，说句真心话，你能不能和电影队、戏班合作，凡是客人有需求的，你走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演、放映？你能不能和白酒、醋、酱油等调料商甚至所有供货方合作，为他们动的活广告呢？名声更大以后，你能不能发展成为餐饮服务公司，组建、招揽几支专业酒席队伍，为他们统一接单、统一提供不同价位的菜谱、统一材供给，甚至统一送鸭鱼等菜肴的半成品呢？你能不能……”

“等等等等，老三，你等等，昂，让我骷髅想一哈再说，”大刘嘴里喊着，一只手摇，两像见了鬼似的看着张富贵，好半天才：“狗的老三，老今儿才晓得，当初老九为嘛不要我而要你去给他当副老总了。昂，原来骷髅虽然看上去一样，都是一个盖七个，但内瓤不一样哦。昂，你又没过酒席，啷么这里面的门你这么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