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请这么几个人，商量接手农机厂和饲料厂的事，要他们合我们好工人的思想工作，保证节后工厂平稳开工。没问题吧？”张富贵手里夹着烟，吩咐。

张富贵这才满意的一笑，又看向大刘。

大刘莫名其妙：“你看我啥？昂，难也要我去当厂长？昂，别打我主意，我可不是那块料。”

张晓不解：“哥，为嘛一定要20人以上？另外，改成福利企业有什么好呀？”

张富贵说着，伸右手，指中指拈起一张麻将，大拇指用力摸了又摸，看着桌上其他三人嘿嘿的笑。李前程恼：“你快打撒，像个哈儿一样笑个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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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富贵：“说句真心话，你要是当厂长，恐怕会亏得连我妹都要被你拿去给当了。你的主要任务，是要找一个能够接替你鱼塘掌舵人位置的人，然后潜心考虑酒席一条龙的事情，看怎么样到将利益最大化。说句真心话，这才是你的项。”

秋笑：“福利企业的标准是残疾人不少于10人，占比不少于四分之一。至于好，那就多了，基本上不用纳什么税费，光是这一项，每年就可以节省一大笔开支。”

几个人都笑了。

二号院里，张富贵、大刘、李前程、秋四人在玩麻将，桌底下放着一个脸盆大小的烘钵，张晓将饭菜放蒸笼里，便过来指导秋。几个人一边打牌，一边说着节后安排。

“别看我，昂，我脑壳受过伤，更记不住。”

张富贵满意的看了看秋，：“不愧是集团财务总监，政策法律条款记得蛮清楚的咧。说句真心话，但我们招收伤残军人可不仅仅只是为了节省开支，更重要的是让他们能够自其力，不成为家的累赘、社会的负担。另外，老八，秋总，你们要切记一，企业要大，光指望别人或政策扶持是不行的，必须要靠我们自己，自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说句真心话，你一个破破烂烂没什么效益的厂，谁愿意来扶持你？”

然很厚，寒风凛冽，太懒洋洋的九、十钟才升起，有气无力的在半空磨了四五个小时洋工，下午两三钟便提前打烊歇业，落下山去，只有房檐上滴滴答答的雪表明，它今儿确实上班打过卡了。

李前程哂然一笑，不声。

李前程苦笑：“那能一个样嘛？我以前玩的都是爆破装置，和农机隔着日老远呐，何止3000里哦。”见张富贵鄙夷的样，忙举起双手，嬉笑：“好好，我先试一哈。哎，天生的苦命人咯，才了穷窝窝，又了狼窝窝，发发牢都不行了哦。比老九班长都还霸的很。”

“没问题。昂。”大刘瓮声瓮气答：“最早一家请我们酒席的定在29号正月初七，一直排到2月14号。”

张富贵了烟，横了他一：“袍哥人家，决不拉稀摆带。当兵以前你个瓜娃晓得t/nt是个什么鬼东西吗？3000多里路你说走就走，除了一拐，兜兜里银分都冇得一个，啷个没见你害怕？一个二三十人的小厂就赫倒你了？一通百通，搞机械你不算外行，熟悉一下，再培养好几个班组长，队伍也就带来了。”

“老八，”张富贵问李前程：“饲料厂暂时由我代一阵，农机加工厂由你去接手，除了增氧机、投饵机之类的，还需要增加哪些产品，边边思考。说句真心话，这些我都不，我只跟你说一件事，照我给你的名册，和那些伤残复员军人联系，看有多少弟兄愿意来我们这儿就业，必要时，可以和老队以及县民政局联系，有一技之长的有几个招几个，多多益善。力争在五月份以前，至少招收20名以上伤残军人，将农机厂、饲料厂都一并改为福利企业。”

张富贵将手里的牌亮开，笑眯眯：“不好意思了哈。坎当五条，糊了，一条龙，清一。掏钱吧。呵呵。”

化雪时节，屋里屋外如冰窖似的，天气更加冷。这时候，很少有人外，几乎家家都要用棉桃棉籽壳、锯末、木炭等，填实陶土烧制的火钵，再从灶堂里用铁铲撮柴火余烬覆盖在上面，焐燃锯末等引火材料，不用多久，屋里便温祥和起来。这就是江北人家家过冬取的烘钵。

“大刘小，正月初四，也就是明天中午，二号院这边安排一桌，招待古东一家和林家康、徐跃、兰、王…勒个王组长、张组长两个叫什么来着，说句真心话，我总记不住，”

李前程皱着眉，有畏难：“老三，我能行嘛？从一个兵娃噌一下提到连长，这个跨度太大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