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某瞥见，起其中一卷书侧面，似乎印着《政理记事》四字。

“见笑了，稚顽劣还未来的急收拾。”言罢，便自己动手把上面的东西清理了开。

鬼老眯着，习惯的用杯盖拂去上浮的茶渣，享受地抿了一。

“老师光顾寒舍，学生惊喜，只不知……”吕不韦为桂某倒了茶，于敬意也为鬼老续上了一杯，毕竟年长，又跟着老师，应当不是什么小角。

那支起的窗下有张凌的桌，竹简随意搭放，倒成了积木的模样。

吕不韦自然而然地把他们向大堂引去，不过鬼老却是停了下来。见鬼老如此，桂某学模学样也不再跟着走。

——《曰：智》

“学生谨记老师教导，努力一个历史的观望者，可终究是陷了其中，在这洪中活成了参与者……”

“学生不敢自明，所惑甚多。只是苦于无法见着老师，不能听你教诲。”说着竟下了泪。

“所惑为何？”桂某装模作样地品茶，却又品不好坏，只知中苦涩。

“……离师二年，自问有成，我还记得那年大雪未歇，也不见其有停意…”吕不韦仿佛陷了远古的回忆。

“里边请？”

此乃为世之智也。

桂某也想看他作何表情。

原本吕不韦以为这人只是下人而已，便未多问，只是现在看来，倒是自己疏忽了。

不解其人者，勿妄语；

窗上还残留着些许积灰，想是他们也刚搬来不久。

“与你无关。”

不解其行者，勿妄语；

“老师，以备好饭…”

吕不韦显然是觉到了有些异样，只是微微皱眉，转瞬便恢复正常。

四角的屋，里面挤满了许多书，这也是当下打理来的，比较适合用来待客的了。

见桂某没表态，吕不韦制耐住心中愤怒，可不免对鬼老的份也猜测起来。

吕不韦先是打量了一下桂某，可从桂某面上又能看什么呢？

【作者题外话】：不解其言者，勿妄语；

环顾四合，并无多少下人，安分着自己的事。当是亲信之人。 [page]

“世，世，再世，人之所舍，人之所得。循环往复，无复得终。”

“在这历史的洪中，没有人敢说自己是一个绝对的观望者。”这是鬼老开了。

“不用了，我们来此只想问些事情，问完便走。”鬼老打断了他。

“为情，为权。”

“……”偏离了桂某原本设想的轨，桂某无词了。

不过吕不韦依旧笑面：“敢问阁下是？”

不解其心者，勿妄语；

桂某也了把汗，鬼老怎么如此无礼？这可是别人家里。

若是纯粹的商人，这里可不会摆这样的书。

桂某正准备接话，把鬼老介绍来。可这时鬼老却开了，语气之恶劣。

“你对如今所行之可有疑惑？”桂某背了提早准备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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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行商经验让他把表情控制的极好，桂某更本不可能发现他的表情变化。倒是鬼老嘴角的胡向上提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