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化蝶，那怕他伸一伸手，再努力一下，或许都可以抓住，可他却什么也没有抓住。

而同对碧云，他心里更是恐慌，看着这一大红袍，心里也别不是滋味，像是自己亲手的一样，只是这嫁衣却是为别人而，并非为自己。

“哼，你就是一个胆小鬼，胆小得连自己喜谁都不知？”

一声怒斥传耳中，再看之时，这里已是一个小亭之中，四周荷飘香，波泛着涟漪，是那一只只蜻蜓在面上戏耍着，月光如镜，小亭里端坐着一个怒气冲冲的姑娘。

而王禅的鼻里再次传来一清香之味，像是青苹与青裳的香之味。

“哦，是青裳呀，吓我一，你为何一个人独坐在此呢？”

“你还说呢，我一直跟着你，不离不弃，可你还是抛弃了我，纵然是来此莲池，也从来不敢光明正大的来。

每次都躲在黑暗之中，第一次，第二次——，每一次来都是如此。

你可知我每一次会坐在这个亭之中等你，等你与我共享这夜。

可你每一次都让我失望至极，就算你利用我也不计较，可你为何从来也不敢亲近于我，这又是为什么呢？”

青裳的脸上带着一抹红，带着怒气，还有那一份痴情的期盼。

“青裳，你听我说，我还小，不是我不愿意，而是还有许多事要，天下百姓火，我不敢顾及自己，可我还是喜你的？”

王禅说着不着边而且十分矛盾的话，他也想安这个可怜的姑娘，他知青裳虽然在楚国令尹府，可他的父亲对她却有如蛇蝎。

而且将来建与白公胜作，节与西作，都不会有好下场，包括一直传都于她的孟赢，都会死于贪之下，而这些人都是青裳这十七年来最亲的人。

青裳将来所面对的，或许比吴国胜玉公主要面对的还要悲痛还要残忍一些，所以他此时不想再伤这个姑娘的心。

“什么，你说你喜我吗？”

王禅一楞，刚才的青裳怎么说话的声音又会变成青苹的声音了。

王禅看着四周在变幻着的景像，此时又像是回到了司败府的后院，青裳的小院里，那里林木森森，而青苹此时正好坐在石桌旁边，手支着腮，十分着迷的看着王禅。

“不不不，我不是跟你说的。”

“什么，你是不喜我吗？”

“喜，喜。”

此时的王禅已经有些语无仑次，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从施到化蝶，再到叶女，到现在的青裳与青苹两妹，虽然各有千秋，却又各不相同，或许让他难与分辨的是，除了叶女之外，其它四个姑娘都长得十分相似，都有着共同的血脉相连，而且在梦境之中，本来就是如此一个糊涂的世界。

“你骗人，你明明说喜施，又说喜蝶儿妹妹，还说喜碧云，刚才我还听你说喜青裳妹妹，现在还来骗我，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骗。

你利用青裳，险些让她丧命，而且还害了师傅，现在又来骗我，难你觉得我们都是好欺骗的吗？

我们之所以对你好，是真的喜你，可你呢，一直在辜负站所有人的期盼，让所有人失望绝望。

今天我就要为师傅报仇，为父亲报仇，为所有人讨加你欠的情，”

此刻的青苹似乎已不再是青苹，则是所有刚才梦中现姑娘的重合，语气之中透着一咱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