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事实，我的母亲，我的母亲竟然被这个畜牲给玷污了。

她竟然是为了我才自绝于世。

不！

这不是事实，不是。

西老贼亲说了，他是在利用我，他不是真的对我好。

他是我的杀父仇人，是我节的仇人。

我杀他，只是为母为父报仇而已。”

节边说着，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带着诡异的哭泣，声音从脖里断断续续的发，像是地府里的魂，在嘲笑着他自己，嘲笑着他的一生。

继儿，慢慢的节忽然像发狂一样狂笑着，用剑指着地上的西在骂：“是你这个畜牲，是你玷污了我的母亲，害死了我的母亲，是你。

是你，是你！

你竟然是我的亲生父亲。

你是我的亲生父亲，是我杀了你。”

节的脸时而狰狞，时而悲怯，时则漠然，像不是他的脸一样。

狂笑中，节把长剑抛地上，慢慢的狂笑变成泣，他慢慢颤抖站，蹲了下去，双手抱起了西的尸，看也不看楚王，更不看这满殿的楚国众臣，慢慢的向外走去。

而那些护卫想拦，可赵伯却挥了挥手，让节自行离开，没有一个人会阻拦一个弑父的人，因为全天下都不会再有容之地了。

此时的节心智已然崩溃，只是一没有灵魂的行尸走。

西一辈的梦魇，此时再在他的上缠绕着他，一生也无法抹却，更挥之不去。

“赵老先生，刚才为何不阻止节杀人，为何让他离开。”

楚王待节走后，此时整个大殿沉寂之时，还是不解。

若依赵伯与其它几人的武技，节本不可能有在他们面前杀人，可这四人却一动不动，任其杀了西。

“王上，你是楚国的王上，我们只是小公的属下。

我们受命保护王上，为小公完成清除楚国内祸，但却并没有义务杀人，更没有义务阻止别人杀人。

而且刚才左司节所说也并非无理，西是你的杀父仇人，他只是在为你代劳而已。

若他不杀西，难西就能活命了吗？”

赵伯说完，把剑收起，也不理楚王，就朝外走去。

楚王一听，脸上一，这确实是如此，而他心里本也对西恨之骨，包括节也无活路。

可他毕竟是楚王，还不想现得如此残忍，所以才有此多余的一问。

“老先生慢行，本王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不知老先生可否告知。”

“不必如此劳烦，你想知的是白公胜带一千兵甲逃回巢邑，是否会带巢邑剩余楚兵再次攻击楚都吗？

老夫可以告诉你，此时的巢邑也非白公胜可以控制，三城必然已被小公所占，白公胜永远也没有机会再起反叛了。

至于他的生死，就非是老夫可以决定的。

而且秦国大军晋，北方之危自解。

吴与越互攻，战局如何，也无须王上心，小公必会亲自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