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我相信李叔叔一定不会像你一样的。”

青裳说完，脸却还是一红，看了看青苹，又觉得此话欠妥。

“那后来呢？”

青苹并不理青裳与王禅，还是追问着李悝。

此时李悝的脸也变得更差了，却又不得不接着说：“后来，她们去了楚国，此中之事，实是一言难尽。

再后来，听闻她嫁了建，却又被逐楚国，所以我也辗转去看她，怕她受苦。

而那时平王已被害死，昭王当位，孟赢想留我在楚国任用，可我却并没有理他，而是去找你们的母亲。

只是未曾想孟赢因此徒生仇怨，竟然联合常与建一起害你们的母亲，而我正好遇到，却也手相救。

伤了建常与孟赢，而也因此造成了孟赢对你母亲更大的怨恨，也让建觉得你的母亲不忠于他。

误会也就越来越大，难与解释。

而你母亲孤一人，我自然也不会顾及世人的看法，就陪了她一段时日。

后来因为，因为——。”

李悝的话慢慢变得越来越小，惭惭的就再也听不清了，气息慢慢停止。

而李悝此时的脸上却透着一难与形容的笑，一十分自然，也十分幸福的笑意，在生命离去之时，显得是如此的坦然。

王禅试着再输内力，却已经无济于事，改变不了事实。

李悝在回忆过往的好与遗憾之中悄然离去。

一世雄才大略，历经磨难，甚至因仁成，可最后结局却也求仁得仁，死得其所，死而无憾。

为了能死在自己的两个女儿剑下，李悝也是费了些心思，这就是为何李悝激王禅的原因。

其一是王禅知李悝对建的恨，把建这个恶人留给他来经结，也因此引起青裳与青苹的误会，而刺中了他两剑。

他本可以完全避开的，可他却并没有避。

这两剑，像是一对两女儿的赎罪一样，能让他死得心安。

王禅明白这一切，也有意成全了李悝。

其二，李悝可以借自己的死，让王禅不得不对青裳与青苹特别照顾，而因为青裳与青苹都已世人皆得之，将来或许会卷更多的纠纷，那么王禅就是这世间最好的保护。

此时王禅看着死去的李悝，心里也有些怅然若失，悲痛无比的觉。

可他却也能淡然面对，一个曾经的师傅，一个长者的离去，而且在离去之前，也能与两位女儿见了一面，脱离了梦魇之苦，到也不失颜面。

至于其它的激与情，于王禅而言，李悝早在他虎踞镇之时就已死去了，而在楚都算是已认定了李悝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