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像然一样的姑娘应该许多，而且是一批一批的被买回来寄养于中，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以供齐国王族享受与用。

“好，你可知自己的父母是谁？”

然回答的声音很小，而且也有些颤抖，显然这已经了犯王的禁忌。

（德经里有：天下有，却走以粪，天下无，戎生于郊。）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应该不是北方姑娘，你的父母应该是南方之人，而南方不外乎吴越与楚国，而这三个诸侯列国本公都十分熟悉，你放心，若是有一日你能认自己的亲生父母，或者是本公见到，一定会为你正名份。”

这个理然显然也懂，作为仆，生死本就不由自己决定，而是由主人决定，这在列国之中没有人会反对，也没有人可更改。

然一听，边泣边了，已经难与成声，看起来提到这个小红，然心里更加悲愤。

“你恨我，也是应该的，却也是不应该的，你可想

“婢谢谢公，婢份低微，不敢有劳公。”

“想来齐国王室买这些年幼的姑娘应该也不是只有你们一批，在你前面应该也有比你大的，在你后面也有比你小的，是不是这样？”

“那你来此别院之时，你可还记得你们同一批被买来的姑娘还有几个，你认识的？”

王禅还是十分郑重的把话说清楚，也怕真的影响到这个可怜的丫。

问你的话，你得如实回答，若不然将来你若有什么闪失，本公也帮不了你，你知本公善于卜算观相，所以你要听清楚了，若你不信本公，那就是你的命数了。”

想来前些日在王被吃掉的小红姑娘与你年岁相仿，你应该认识她吧？”

“你不用怕，你现在是本公的人，纵然是齐王或者是芮姬娘娘，她们也不敢对你如何，你只要大胆的说就行，你要记住我刚才所言，你的生死或许不由你来决定。”

像然这样的姑娘应该有一个好的童年，也应该有一个好的人家，若依普通农家，这些姑娘应该都已嫁为人妇了，可现在这些姑娘却依然只是仆，而且只能一味讨好主人，稍有不慎就会被主人掉，丢了命，说起来也是印证了离人不如太平犬这一句话。

想到这里王禅心里也是泛起一厌恶之情，甚至是一杀意。

然还是毫无掩饰，毕竟这也是她真实的情况。

“如此说来，你真的不知你的父母是谁，三岁被卖来齐国，那么你也不会知自己的家在何方了，也实在可怜。

“已经不多了，有几个我也不知生死，后来听说一些不听话的姑娘被卖到了青楼，有一些已经被吃了。”

然毕竟是仆，所以对于王禅的好意，既想领却又不敢领。

然说完也是小声的泣哭着，此时更是抖得厉害。

“你不必哭泣，将来你会有一个好的归宿，不会被人随意卖掉，更不会被人吃掉。

“婢不敢，公想问，婢不敢不答。”

“那好，我再问你，你可记得你们有多少同龄之人被卖到王，或者是齐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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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不知，婢自小就被卖到齐国王，那时也才三岁。”

“是。”

“婢也记不太清楚了，大概有几十个，都是从不同的地方买来的，而且年岁也都差不多大。”

王禅一想，心里也明白了，齐王喜年轻姑娘的，所以从列国之中的落之人手中买或者抢回了这些二三岁的姑娘，再寄养在王之中，以供他吃。

王禅一看，心里也是徒生了一些悲怯之意。

王禅既给人然以保证，同时也再把话说明。

王禅还是慢慢的又把问的问题说得普通一些，这样既可以让然慢慢想起，也不会让她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