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回过神来之时情势并没有改变却依然如此，像是中了一样剑还是指向着他，而且依然只距他的面门一尺。

另一个黑衣人则依然平静，并不好奇。

“天问九剑，这一剑招叫‘剑问苍穹’，以剑来问苍穹世间万般疑惑，一剑之中可以有万般变化，是整个天问九剑的起手之式，也是天问九剑的终极之式，在下只是满足于季老夫的好奇心而已，为何老夫会如此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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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季已经站在最初的路。

“你这是什么剑法？”

“一可生万千法，而万般变化也不离其一，修修皆是如此，剑法自然也是如此，化繁为简，其简至一，季夫看不变化是正常的，看变化也是正常的，因为我手中的剑本也没有变化，却也隐着万般变化，这一切都随心而发，一切只看季夫在本人剑下的反应而论。”

他知世间之人若是不固执己见，那么就能听见世间万万灵的声音，也就能从别人的理中学有所用。

可世间之理虽然变化万千，但归其宗朔其源还是会归于简单，归于一，所以王禅知纵然自己面对敌人、对手说的是真话，可也未必会真的让人相信，甚至于反而会起到迷惑的作用，这就是以真假，真话作假的用计。

季夫还是再次问起，毕竟上一次与王禅对阵之时，王禅也并没有施展过多的剑招，而且这剑问苍穹在江湖之中广为人知，让人谈剑变，连基本的剑招剑势都传得清楚，而且关于王禅的传闻中或多或少也都有些描述，所以心中有疑，也顾不得份。

他知王禅不会真的杀他，所以不仅不退，反而朝着王禅剑的方向跃，这一跃比之后跃更快，也跃得更远。

季没有机会剑，只能解决现在的危机，而他这一次却并非向后跃去，而是朝前跃去。

这一尺之隔对于手而言，随时随地可以要一个人的命。

而对面的秋伤显然也有此疑惑，也想知其中原因。

可无论季利用了王禅的仁善之心还是改换方式，可当他落地之时，王禅的剑却依然指着他的面门，也只是一尺之间。

季有些气结，还是多此一问。

王禅并不忌讳把自己的所学所悟告诉季夫还有秋伤以及另外一个黑衣人。

王禅此时心平气和，十分耐心，只是语气却也带着讥讽。

而且世间的理正如德经中所言，极易懂极易学，只是世人总是把世间之理想得过于复杂，反而对浅而易见之理熟视无睹不会相信，甚至于有心排斥。

季此时心里已经沮丧到了极，可正当他想试着剑招之时，王禅嘿嘿一笑，剑已鞘，季似乎本没有看清这剑如何的鞘，而他也在怀疑刚才是不是有一把剑一直指着他，似乎觉得这就是一个王禅的幻觉，故意要让他丢脸的一样。

“听闻天问九剑一剑九变，而世间传闻你的剑法已超越了历代暗夜尊主，可达一剑九式，包括其它九剑的万千变化，可为何在老夫中却并没有变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