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宝：“是，是的，我一听这个，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条件，就连忙答应了。没想到，没想到后面会这么大的。我，我再也不敢了，请二位，放过我吧！饶了我这一回吧！”

何成了然，心：“不许赌博，却可以欠饷，这也算治军极严？”

李皝问：“他们让你的事，就是带着兄弟们去氏酒坊？”

“为何？”

“刚刚许二宝说，他赌钱是前天晚上，闹饷是昨天。而赌场的老板夫妇说，如果不听话，两日内就会把他欠钱的字据发到军营里。如此短的时间内，怎么能判断计划有没有顺利实施呢？也就是说，布局者一定会有保险措施。心积虑，就是为了冲击姚公的宴会，那么必须要保证计划万无一失。昨日翠尾楼大闹，但你们赶到的时间也很快，下令隔绝了附近围观的百姓，旁人看来，只知有几个军士撒泼，那么到底有没有成功冲击到姚公本人，布局者怎么能确定呢？”

许二宝抹了抹脸上的鼻涕，一一地说：“前天傍晚，我和兄弟们一同来到天都城，大家都去吃酒，只有我一个人，偷偷去了城东的顺来赌场。没想到，没想到手气太差，连输了十几把，借来的钱都输光了，还欠了几十两。我本来以为走不了了，谁知他们把我带到后堂，那个老板老板娘两人，和我说，帮他们办一件事，如果办成了，就一笔勾销，否则，两日内就会把我欠钱的字据，发到军营里去。”

李皝看了他的意思，开解释：“梁大将军治军极严，军士凡有赌博，轻则脊杖，重则砍手。”

“不止，我猜测，昨日姚公宴请的人当中，就一定会有细作，混在大堂之内。”

何成话：“他们只是让你带人去氏酒坊？没说别的？”

李皝答：“一个时辰。”

“没，没说，就是因为，没别的要求，这么简单，我才敢答应啊。”

许二宝接着：“是，是的，我很害怕，赌博欠了钱，要是被发现了，一定会被砍去手脚。没办法，我只能答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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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成面凝重，问：“需要多久？”

“是的。”何成。“城东距此十几里，你调兵要一个时辰，等到了赌场怕是人去楼空了。现在已是未时（下午两三），等天黑就更不好抓。”

何成摇：“来不及了。”

李何对视一，知已经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了。又安抚了许二宝，承诺会帮他保密并且还上他的赌债，才在他的千恩万谢中离开了。

听到这，何成有些不解，军士赌钱本是常事，赖账的也不少，从没见过怕成这样的。

二人回到参将帐中，李皝径直走到书案前，取调兵的文符，开：“我现在就禀报巡防使，通知东营那边，包围顺来赌场。”

李皝的脸一下凝重起来，急：“那我们这两日的行动，也在对方的观察之内？”

李皝恍然大悟：“你是说？围观百姓中，有对方的同谋？”

皝安抚：“只要你说来，为什么把大家带到氏酒坊，我们便不会上报，放你平安回到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