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闻言，心中涌动着各猜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岔开话题：“不知是什么案，竟使二位大人如此劳神。”

“哎，何校尉不必拘礼，快快请坐。”

“何成不敢当。”

“哦？还有这等案件？”

周恍见何成吃惊模样，起笑：“何校尉，这位便是推荐你的，张嵩义大将军。”

“张将军？”

何成来不及多想，连忙下拜：“拜见张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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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恍抬手制止他的谦让：“何校尉且听老夫把话说完。”

张嵩义抬手笑：“何校尉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今日是我二人要请你帮忙呢。”

哦？在这儿等着我呢。何成终于回过味来，答：“实不相瞒，何成前番调查闹饷一案时，多蒙巡防营李皝将军关照。如今我对京中其他各无甚了解，打算先往巡防营中任职。”

“那何校尉不日便可朝任职了啊。”

“老夫听说，皇上封你五品金捷校尉，可在京中各营垒中，任选一职。不知何校尉已经决定好去何上任？”

“老夫本打算把事情推回给刑，让他们另请明。可今日张将军到访，闲谈之时，老夫无意间说起何校尉也在府中，是张将军提醒了我。何校尉英武超群，智谋过人，战回纥密探，独自追凶擒获叛逃的禁军军官，实在是风才俊。我二人合计以后，这才把你请来，想请你帮我天都府，也帮刑，查明此案，以彰国法。”

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眯着缓缓：“老夫今日请何校尉来，是蒙一位朋友推荐，想请何校尉帮一个忙。”

说完，又补充：“本是想请何校尉我天都府中任职。”

“请我帮忙？”何成愣住了。

而且是西营巡防使张恭彻的哥哥？

开，气氛又陷一尴尬的沉默，何成正要起告辞，忽然听周恍又换了一温和的语气，问：“何校尉的伤势，如何了？”

“朋友？”

何成可不敢随便“自行决定”，只得着，听周恍把故事讲完。

周恍微微：“李将军也是少年英才。”

何成只得乖乖坐好，便听他娓娓来：“是这样，老夫为天都府尹，着京城的大小邢狱之事。前些日，刑差人告诉我，说有一件疑案，甚为棘手，他们暂时无力查明，想委托给我天都府来查。老夫本来以为不过是寻常案件，便应下了此事。但看完卷宗才发现，此事确实扑朔迷离，老夫也觉得无能为力。”

周恍和张嵩义对视一，笑：“也好，老夫便把这疑案的来龙去脉讲清楚，至于后续的事，何校尉可自行决定。”

何成带着一肚疑惑回到原位，三人坐定。周恍开：“何校尉，今日把你唐突请来，实在是有一件疑案，想请何校尉手相助。”

何成刚要追问，只见从一旁的屏风后面走来一个人，四十来岁，步履矫健，面容威严肃穆。

“正是。”说着，扭往右边看去，笑：“张将军，小英雄已在堂下，还不来见一见吗？”

“正是。”

“有劳大人挂念，伤势已无大碍。”

他怎么会在此地？还要找我帮忙？

张嵩义？旧党大佬，密云都督，辅国大将军，怀来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