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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成抬手，示意李皝别得太，稍微松一松，接着直盯着那人双，说：“你叫张应古，河东潞州人，二十九岁，开宁15年还是16年的吏，虽然已经很多年了，一直没有升迁。每日中午吏发的汤你都舍不得吃，偷偷带回去，家里，应该不富裕。”

“这……这，官员缺席考述，确是常事，很多人到了年关，或是走亲访友，或是有其他事务，我们，我们也不了啊，也不能，全都裁撤了吧。”

等控制住这跟踪之人，李皝仔细端详，才发现他同样穿着一件绿衣袍服，脚上穿一双磨损了的官靴，赫然就是府衙中的小吏打扮。

何成冷笑着，扯开衣襟，从怀里掏一本账册，举到那人前。

何成：“既然知，那就好办了。”说着，翻到中间一两页，指着，对张应古问：“本来我还好奇，罗胜平缺席考述，你们为何没有发现。可我仔细一瞧，每年考述，居然有这么多人缺席！你们吏，就不吗？”

何成接着：“这可不是个例，还有这个，这个，这几个人，都是一样。当一个县令或是县尉，在任期间从未参加考述。几年以后，若无其事地去职，换成了另一个人。也没有任何卷宗显示他们遭到了贬斥或是罚。这，合理吗？”

何成翻开那本账册，问：“你知这是什么吗？”

这是个来之不易的突破，不能的太。

“是，是冯大人，冯大人说……说让我盯着何校尉，每日什么时候来的，在库房什么，看了些什么案卷，去了哪儿，都要告诉他。”

李皝大怒，对张应古呵斥：“说！”

“别……别，别说了，何校尉…….您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真的……”

李皝闻言，惊骇不已，抬手又要问，却见何成朝他微微摇了摇，明白过来，咬牙放下了拳。

“哦？是吗？”何成冷冷地盯着张应古，又指向书页上的一个名字：“这个人，白仰善，开宁17年任河北内丘县尉，在任三年，从来没有参加过一次考述，连官员照例要撰写的治政文录（工作报告）都没有呈报过。对京城的人来说，他好像是个死人一样没有任何消息。可是，开宁20年，这个内丘县尉又换成了一个叫文允铭的人。那白仰善去哪了？我没有查到关于罢免他的文书，也就是说，他被调走了？这样的人还能调到别去当官？”

张应古转来瞄了一，赶低，支支吾吾地说：“下官，下官知，这是历年，各地官员的考述记录。”

李皝闻言，顿觉荒谬万分，这吏官员难是吃饭的吗？如此严重的错误竟然堂而皇之地存在了这么久，可想而知，大唐的吏治已经混到什么地步了！

冯庆友，吏文籍司员外郎，刚刚还在宴席上帮着话。

“这……这”

“谁派你来的？”李皝问

“你说不说！”李皝呵斥。

“他们……他们都，都失踪了，所以才，才换了另一个人。”

李皝漠然地走过来，一把拧住了这人的手腕，反在墙上，这人疼痛难忍，刚要喊叫，腮帮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下颌被狠狠掐着，发不声音。

“我，下官，下官是…….是想……”那人支支吾吾地不敢说。

“你是在找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