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召他们过来吧！”皇帝摆摆手，示意一旁侯立的亲信内侍太监翟新理快去传旨。翟新理会意，躬快步跑下殿中，刚要打开门，却听到后面有人开：

“据何校尉所言，确实已有眉目，他们二人此次离京，也正为查证线索。”

“什么？有人证？”其他人一听，都神讶异，纷纷侧目过来。

“禀陛下，他们确实是巡防西营的将军，但老臣考虑到近来府中人手不足，便同张巡防使商议，请他们暂时协助天都府，办的案，正是那个皇上严令刑彻查的，县令掉包一案。”

“屈卿也坐吧，今日你几番查来查去，也辛苦了。”

“陛下。”屈献光连忙反驳：“这周国舅**人，在席间言语狂悖、图谋不轨，确有人证，绝非是空来风啊！臣若无实证，绝不敢谗言污蔑啊！”

“皇上！臣，臣万万不敢欺瞒皇上啊！臣，臣也是听，听说，巡防营的副将吴关泉亲所见，说，说在宴席的宾客中见到了二位将军！而这位吴副将，正好归属于何校尉他们统领，所以，断然不会认错！至于，至于这离京查案之事，臣，实在是不清楚啊！”

“几位卿也累了，先坐下吧。”皇帝一挥手，旁边的太监连忙去搬了几条凳放到殿中。

“好！好好，查来就好。”皇帝，又转向屈御史，神中已是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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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盯了他好一会儿，又：“既然有人见过，那就再查查吧。传旨，宣这位吴副将朝。”

“什么？何成？”其余几位闻言，更是惊讶，特别是一旁的天都府尹周恍，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俞卿所言，亦有理。”皇帝又转过：“屈御史，你以为呢？”

皇帝一脸狐疑地望着周恍，却见这位天都府尹不慌不忙地解释：“陛下，据臣所知，何校尉与李将军近来协助我天都府办案，昨日已向臣辞行，秘密离京查访去了，此刻已在外地。陛下若要召见，恐怕得等些时日。当然，他们辞行以后，有没有去过月明楼，臣，就不清楚了。”

皇帝问：“协助天都府办案？他们不是巡防营的将军吗？怎么又到了你的麾下，办的又是什么案啊？”

证，外人传言，也多只是猜测。目前来看，周国舅，大摆宴席是真，趁机密谋、意图不轨却未有实据，若是急着严惩，恐怕，恐怕未能服众。”

“哦？有意思。”皇帝哼笑了一声：“这案果然难办啊，刑查不，给你们天都府，天都府也查不，又给两个巡防营的将军。不过，既然如此转来转去，那查来了没有呢？”

“禀陛下，臣的人证有两人，一位是河间王之李皝，一位是西平郡王之，陛下御赐五品金捷校尉何成。他们都是巡防营的参将。据传，周国舅在月明楼设宴时，他们就在席间。其中悖逆事由，他们定然亲所见。请必须召见他们，一问便知！”

“且慢！”

皇帝也扬眉肃然：“屈卿，你所说的人证是谁？现在何啊？”

内侍太监再度去传旨，屈御史已趴在地上，颤抖着等待最后的消息。其余几位宰相互相对视一，仍旧立在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