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直接拍案说，‘饿毙士卒由我而起，此乃事实，认错者有罪，写字者岂能无罪，先下狱，他去上报秦王决断’，然后就把我关了廷尉府。”

“我程邈无罪！”

程邈前面还称王绾为老廷尉，随后便开始直呼王绾之名，到后面更是直呼老东西，这是真的心中有郁气。

“后面李斯理了这事，决定向陛下申请特赦，但好巧不巧，廷尉府正在整饬文字，李斯廷尉便问讯了他几句，想听听他对文字的看法，而且也透小篆将作为大秦统一文字。”

“我就又问老廷尉。”

听到程邈振振之词，秦落衡有些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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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文无法！律条无载！” [page]

低声：“老丞相上报之后，吕相就被废了。”

秦落衡就察觉到不对。

“不对啊。”

“当时的廷尉是现今的王绾丞相，对于他的情况，老廷尉苦思了数日，最后拟了一份判罚书令：下邽县丞程邈，不当以非官定书书写公文，以致大军断粮旬日，饿毙士卒三人，下狱待决。”

“大秦律法虽然细，却是找不相关治罪条文，因而军中的勘审官把这事告知了国府法官，法官仆聚集关中十名法官会商，最后的答复是：程邈之罪，法无条文，案无先例，得廷尉府酌情罚。”

冶还没开始说，一旁的牢狱却是传来了声音。

“那老廷尉被称为铁面执法，结果呢？”

“秦国有文字伊始，何曾有过明文规定？我也曾官府有任职，也看过官署公文，天下八书皆有，为何这老廷尉独独要给在下的书定罪？”

“那时丞相府一片混，真正的主事机构一下成了廷尉府，王绾廷尉的奏疏就积压在了丞相府，后面上任的国相是黄景修，这人无多少才，没当多久，便引咎退下了。”

真犟啊！

“他也从下邽县被送到了咸。”

“随后丞相换成了王绾。”

“到那时，那份奏疏已积压了一年有余，王老丞相思忖半天后，便把程邈之事打回到了廷尉府，让李斯廷尉去理，那时大秦正在伐赵，廷尉府的力都放在了那上面，这事又搁置了。”

问：

“王绾应不会在这事上坑程邈，他既然承诺了上报，应当是上报过了，为何程邈还关在里面。”

“然后......”

“然后我就问老廷尉，何为官定书？”

“这程邈直接来了句‘小篆不如隶书’，还提议天下今后以隶书为

冶说：“那时侯为战时，程邈为粮秣司，负责前线的粮草供应，就因为字的问题，原本该送往宜的粮草，被送到了南，两地相差三百余里，直接致使宜驻军断粮旬日饿毙三人。”

“秦政求实效，有用便得公认，我以往写的书都为官府认同，这不就是得了官府公认吗？为何现在他要临时限制？”

“结果这王绾，直接给我判了罪，说：‘程邈写字，致人错认，故罪’，我当然不服，再次乞鞫，我又没写错字，有错也当是认错者的罪，我何罪哉？”

“结果......”

程邈振振有词：

“他遍查官署公文后，只是把判罚书令中的‘非官定书’改成了‘非公认书’，这还不是同样在欺我？”

冶一抹尴尬。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