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

“哪还有什么人活着？”

“你现在的确是陛下的近臣，但哪又如何？只要我面，你就算再是近臣，也一样要死，不过我好不容易把你送到陛下边，又怎么甘心让你这么白白送死？”

“你对我还有大用！”

赵脸一沉。

嗤笑：

“你似乎还没有醒悟过来。”

“不一样了，内史！”

“你下就一糟老，不再是那位能控制咸的内史了，当年你就失败了，何况现在？别自欺欺人了，继续苟活不好吗？我是靠你爬到中车府令位置的？”

“笑话！”

“我赵能有今天，靠的是自己！”

“你除了把我隐，还帮了我什么？什么都没有，因为你没多久就‘死了’！一个‘死人’，也跟我大言不惭？”

老者毫不动怒。

他双放光的打量着赵，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笑：“死人自然帮不到你，但你能有今天，真与我无关？是我让你讨好陛下，也是莪让你钻营律令、揣测上意的。”

“你的那件不是听我的？”

“就连讨好胡亥，也是我亲教的。”

“你就是我养在皇里的一条犬，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叫你什么，你就得，不，你就要死。”

“事实证明。”

“我选了一条好狗。”

“你也的确是条听话的狗！”

“哈哈。”

赵怒红着脸。

喝：

“住！”

“恼羞成怒了？”老者嗤笑：“这算的了什么？不过是让你清醒清醒，狗始终是狗，最多对人犬吠几声，但他不敢对人行凶，因为它早就被人驯化了！”

“咬人是要被宰的！”

赵双拳握，怒火近乎化为实质。

他离开隐后，还是第一次受这屈辱，被人当面称为狗，还被一个劲数落，他真的想掐死前这人，但他不敢。

他知前老者的手段。

就算真杀了他，自己也逃不掉的。

他不敢手。

他现在是始皇的近臣，又备受胡亥信任，前途一片光明，就为了一时之怒，把自己搭上去，这实在不是明智之选。

他咬牙：“你究竟想什么？”

老者把脸伸到赵面前，笑着：“我想让你杀了陛下！你敢吗？”

赵脸一变。

老者摇：“你不敢，因为你也是陛下的一条狗，狗又怎么敢对主人动手？”

“你回去吧。”

“继续去当嬴政的狗！”

“以后没准还能当二世皇帝的狗。”

“不过。”

“就现在的情况，胡亥恐怕当不上储君，就算秦落衡现在失势，但扶苏依旧占据主动，凭你想把胡亥扶上位，那是痴心妄想，所以有的时候，必须要大胆的事。”

“比如......”

“趁着扶苏在外，秦落衡失势，趁机杀掉陛下，独揽大权，不过你没这么大胆，但你可以像当初引荐徐市一样，继续给陛下引荐方士，现在陛下年岁渐长，一日不如一日，该‘补补’了。”

“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