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几日听来的传闻，以及今日所闻所见，这位秦博士确有大才，而且算是能文能武的全才，但正如秦博士自己所言，他所说的其实大多虚浮空，与现实有非常大的差异。”

“单论学识，他其实不如冀阙内在座的任何一人。”

“但他是真的以天下为己任，也真的在全心全力为天下、为天下苍生谋，论襟、论胆识、论目光，在场众人无一人其右，甚至策也难及。”

“他的很多想法，正如其所言，凌于当世之上。”

“很多建议也屋建瓴。”

“但与其他士人言于言表不同，秦博士是真的在付诸行动，远不说他传授的急救之法，就说那纸墨，若是真能压低成本，对天下的士人而言，将是无法言喻的莫大功业。”

“若是不意外。”

“秦落衡必将名垂青史！”

扶苏对此不置可否。

他们心自问，在胆识、界诸多方面，他相差秦落衡远矣，但也正如秦落衡自己所言，他所说的大多太过理想，本就没有行的可能，而他提的建议，全都切实可行。

但他心里却有些不自信。

他目光落到萧何上，突然问：“你觉得，我跟秦落衡相比，孰优孰劣？”

萧何闻言一愣。

沉声：

“公何此言？”

“秦博士只是一名博士，公贵为陛下之，本就份悬殊，何以能行比较？公莫要自降份。”

扶苏目光毅。

他就是想问一个结果。

扶苏：“除开公的份，我跟秦落衡，在你中，究竟孰孰弱？”

萧何脸微变，他仔细看了几扶苏，确定扶苏不是说笑，脸上不由浮现一抹苦笑，无奈：“公为何执意要在这上分个低呢？”

扶苏摇。

说：

“不是公扶苏。”

“只是扶苏跟秦落衡作比。”

萧何脸微沉，迟疑片刻，这才：“若公真的执意要比，臣确实可以将公与秦博士行一番比较，但实是不能，就算公暂时只算一个普通官吏，也非是秦落衡能比。”

“论才，秦落衡实是不及公。”

“论为政，秦落衡虽为博士，但从没有真正施政过，他的一切言行终究只会止于言表，但公之才是经过施政展现的，而且秦落衡放的是星辰大海，而公着的是脚踏实地。”

“两者天地之别，何以能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