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

张良摇：“陈兄并没有理解一件事，秦为大一统之国家，即律法一，官制一，治权集于国府，决于皇帝，上下统一政令，从而使得帝国如臂使指。”

“前面秦落衡所说并无任何问题，但此人却是把矛直接指向秦始皇

“百家自持为天下发声，屡屡反对秦政，秦廷容不了太久的，秦廷从始至终都想让天下只有一个声音，正如秦落衡所言，秦廷想到的是‘心合意同’。” [page]

事，本就是泛泛的理想之谈，何以能当真？”

“这只是一直觉。”

“但下呢？”

“秦始皇的权力望无比烈，容不得任何人染指。”

他以往家境清贫，本没听闻过这些。

“我前面也没听明白。”

“当年颛顼帝推‘绝地天通’，就是为实现治权不多门，将权势集中于一，而这同样也是始皇帝在的，颛顼帝当年尚且能罢黜百神，唯尊重、黎二神，秦廷何以不能来次罢黜百家？”

“天下想得以大治，必定要维持稳定。”

“再则。”

“而且......”

“百家各成一派，私成灾。”

摇：

“秦会罢黜百家？”陈平惊疑。

张良了，又摇了摇，目光沉：“百家注定会消亡，罢黜百家，也会是必然，就算没有秦，也会有其他朝代，因为这是一条已经被证明是成功的路。”

“我等所提的‘维稳’，只不过是在制度上维稳，而秦落衡提的维稳却是在‘神上’，他很早就说了自己的治理之策，只不过我们在场很多人都没听明白。”

“这个老者不简单。”

“因而故意把话题转到始皇上，一方面是打断我等的想法，另一方面恐怕是起了借刀杀人之心。”

陈平却是没听明白。

“秦落衡也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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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语·楚语下》更是有详尽的解释。”

“他定是听了秦落衡的想法。”

“若古有训，蚩尤惟始作，延及于平民，罔不寇贼、鸱（chi）义姦（jian）宄（gui），夺攘矫虔。......帝颛顼哀矜庶戮之不辜，报以威，遏绝苗民，无世在下，乃命重、黎绝地天通，罔有降格！”

张良面微沉。

“下百家跟上古时的百神有何区别？”

“直到那个场外的老者突然把话题转向，把本来只是一场议论未来之治的话题，直接转到了始皇上，当时所有人都在惊诧，此人的胆大，但后面，我才反应过来。”

“杀人？何此言？”陈平中越发不解。

“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张良：“上古时期，巫觋（xi）纵着天下民心，屡屡借‘上天神灵之言’跟颛顼帝对抗，惹得民心动，颛顼帝为了让民众无二心，便推行了‘绝地天通’之政，即罢黜百神，唯用重、黎二神，天司地，自此让民众一心，继而天下大治。”

“这情况，在古籍中也曾有提及。”

“颛顼帝绝地天通，便是想让‘民之不携贰者，而又能齐肃衷正，其智能上下比义，其圣能光远宣朗，其明能光照之，其聪能听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