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悲恸。

“你闭嘴！”胡亥再次大喝。

赵却是没有理会，继续：“臣斗胆要继续说。”

“臣知公宅心仁厚，没有争夺储君的望，但公是生在帝王之苑，公没有其他选择，若是不争夺储君之位，到最后，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被夺走。”

“公就真的甘心吗？”

“公以为不争不抢，便能够安稳的度过余生？但公的想法实在是荒唐可笑，公难真以为长公是好相的人？”

“长公背靠的可是楚系一脉，这些人一向心狠手辣，起事来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不然也不会遭至陛下如此厌恶，楚系一脉的人尚且如此，何况领的长公？”

“世人皆言长公宽仁，但谁知不是长公装的呢？”

“公难敢把自到他人手中？”

胡亥面一滞。

反驳：“就算大兄长是个虚伪之人，但下大兄长本就为父皇不喜，大兄长成为储君的机会不大，而且真论起来，储君之位最合适的当是十兄长，而且在我看来，大兄长比不过十兄长。”

赵冷笑一声。

嗤笑：

“公岂非是在说笑？”

“若是十公上位，还有我等活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胡亥中一抹疑，他对秦落衡的确是有些小情绪的，但只是一些牢不满，而且他过往跟秦落衡几乎没有碰过面，为何会没有活路？

赵冷声：

“其他公继位，公或多或少都有一线生机，唯独十公继位，公是没有半活命机会的，公的确跟十公没有太多接，唯一的接便是在王府，但事实并非如此。”

“只不过公忘了！”

“公可还记得十一年前，我有一天急忙跑到了雍？”

胡亥想了一下，没有记起来。

十一年前，距离现在太久远了，那时他仅仅三四岁，突然间又怎么可能想得起？

胡亥讥讽：

“公看来是真的忘了。”

“但臣没忘。”

“而且臣也不敢忘。”

“前段时间卫肆伏诛，公一定是听说过了，但公可知我其实是卫肆提上来的？当然这算不得什么，因为朝廷早已查清，而我后面跟卫肆的确没有太多集。”

“但公或许有一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