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杨墨的神中，他看到了以往从来未有过的冷酷。

船夫后怕的看了两岸的密林，又开劝说：“我说两位小郎君年纪轻轻的，可别想不开，自寻死路。”

杨墨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离开村的确切时间。

只有奋勇向前，迎难而上，比那些恶人更狠。

“前面就是白沙渚了！”

最多明日在河面上看见你俩的尸首，小老儿替你们收个尸。

他已经开始学着驾驭人心。

船夫见杨墨和小全年纪都不大，面相也和善，倒不像是坏人，不免替他们担心。

带上他，杨墨也不至于两一抹黑。

“哎。”

杨墨神冷峻的盯着山茅。

“哈哈哈哈，老丈放心好了，我们自去，绝不会连累老丈的。老丈若是怕了，早些放我们下来就是了。”

“心情好，收了你的银放你回来。心情不好，就剖腹剜心，给大王醒酒汤。”

再往前，就是给他一千两，他也不敢去。

秦家父和黄昊等人教会了他，生活在这个浊浪横的世界上，必须要一刻不停的斗争。

二人顺着北河沿岸奔二十余里。

山茅遵命退下，心底对杨墨更多了一份敬畏之心。

船夫一指前面河里一狭长的沙滩，中充满了警惕。

聪慧机警，应变能力极，为村立下不少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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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执意要去，那就怨不得我了。

并非杨墨不相信熊飞虎。

只听船夫说：“好叫郎君得知，这金湾里如今当家的大王人称巡江蛟，最是凶残，说一不二。”

“小老儿还想多活两年，可不想去这个霉。”

否则，他也不会轻易落草为寇。

“咱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至于那五十两银，赚不赚倒是小事。”

杨墨开了五十两银的赏钱，船夫才勉答应，送他们到白沙渚。

从这一刻开始，杨墨已经不再是一个只想当一方豪富的普通人。

“老丈又为何对这金湾畏之如虎呢？金湾的匪真有这么可怕吗？”

租了一艘小船，往金湾而来。

船夫心里长叹一声，心想好言也难劝该死的鬼。

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小全，打离开了老山村。

小全是斥候小队里尖的人才。

他忽然发现了一个自己以往忽略了的问题。

他年纪比杨墨还小三岁，单薄的像个少年，不容易引起匪的警觉。

毕竟家命要，被土匪们抓住，不死也得脱层。

杨墨反问船夫，总觉得船夫的反应太过了。

自听说黄昊扣押了张顺这个消息，杨墨心里本能的就对土匪产生了排斥。

“他在北河上划定了一上一下两条界线，上有白沙渚，下有金沙滩。过往的行船只要不越界，金湾的匪们便不劫你。”

“若是越了界，就归金湾辖。是杀是剐，是抢是放，都由这位大当家说了算。”

又在一小码上寄存了匹。

这小曾经只探查过金湾，对湾内的情况也颇为了解。

能当土匪的人，原则普遍都不会太。

才能保住自己的劳动果实，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我说这位小郎君，去哪里不好，为何偏偏想不开，要去匪窝？”

山茅心中不由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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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和谈不成，他还有机会全而退。

船夫听说他们要去金湾，死活不愿意。

只有像山茅和张顺这样，原则的人，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