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不瞒公，此人代号‘九二’，来自于一个名为‘九五’的杀手组织。”

“昨夜，此人主动来寻我，说有人在杀手界发布了天价悬赏，要买公的命，所以他希望和我联手……”

“杀了公。”

“说实话，要公命的那人，开的赏金很丰厚——”

“一本先天三品的完整功法，外加一门有助于打破境界障的秘术。若是我二人得到了，都有那么一丝机会晋升曜日境！”

不难确认，这一乌托布没有撒谎。

因为这个消息姜青玉早已从女萝中得知。

“既是条件如此让人心动……”

“那你为何在最后一刻选择了不杀我，反而背弃同伴，击毙了与你合谋的杀手‘九二’呢？”

乌托布神情肃然，理直气壮：

“为了落！”

“公一死，乌托氏势必承受不了王爷的盛怒。”

“我不可能为了一己之私让整个落毁于一旦！”

“而且……”

“我二十几年前便已投靠王爷，很了解王爷的为人和手段。今日我若是错杀公，即便日后侥幸晋升到了曜日境，也一定逃不过王爷的追捕！”

“所以，在见到‘九二’的那一刻，我便已经暗下决断，利用此人来换取公的信任。”

“至于公的王承诺，却是一桩意外之喜了。”

姜青玉一言不发。

乌托布说的这些理由倒是和自己想的如一辙。

不过……

此人的话中仍有不少疑。

例如，乌托布为一族首领，不会放弃乌托氏，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杀手“九二”为何会蠢到找他一起行刺自己？

杀手孑然一，不惧报复。

乌托布却不一样！

又例如，下乌托氏连大祭司之位都是空悬，等小女孩乌托柒成长起来，至少还需十年，乌托布凭什么认为只靠他一个皓月境巅峰便可以稳坐王十年之久？

靠拒北王府的扶持？

那又如何服众？

姜青玉看向乌托布，直截了当的问：

“北狄有那么多的皓月境，为何此人偏偏找上了你？”

“事到如今，总不会还有人蠢到看不你和拒北王府的关系吧？”

乌托布微微低，语惊人：

“公，实不相瞒……”

“其实，我也是‘九五’组织中的一员。”

“而且……”

“代号九四，地位仅次于组织的创立者，九五。”

“……”

这下姜青玉懂了。

乌托布胆敢觊觎王的底气，便是来源于这个“九五”组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