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的颅吧？”

杜衡坦言：

“的确有很多。”

“前不久，雍州便有人用一门先天第五品的完整秘术请本座亲自手，取姜青玉的命。”

“但结果么……”

他苦笑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但姜青玉早已得知。

因为此事他也是参与者。

于是他的双眸闪过一抹杀机。

“蒋家么？”

“为了除去青玉，好让姜青剑坐上王位，他们居然请一尊摘星亲自手？当真是什么规则都不顾了！”

他瞥了一杜衡，又问：

“那一日，我若不现阻拦，杜师兄难不成真要用我师弟的颅去换取那一门秘术么？”

“……”

杜衡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告知：

“说实话，本座那一日不是冲着姜青玉去的，那小是本座女儿的心仪之人，又是姜秋的儿，本座没有杀他的理由。”

“更何况，雍州那人允诺的那门秘术早已被本座记下。”

“……”

姜青玉冷哼一声。

只怕最后一句话才是杜衡不下杀手的真正原因！

只听杜衡又接着：

“但后来，本座觉察到了阎罗兄的气息！”

“从女萝中，本座得知你手段诡异，兴许掌握着品阶极的秘术或是功法，所以……”

姜青玉懂了：

“所以你起了老本行，想抢走我修行的功法和秘术？”

杜衡苦笑一声：

“是的。”

“本座手上欠缺先天四品以上的功法秘术，又不敢得罪其他摘星人，或是京去皇室藏经阁偷书，所以便打了你的主意，那一日，本座原本打算用姜青玉的命你现。”

“但没想到，短短过去不到半月，你居然成了摘星！”

“而且是一尊实力恐怖的摘星！”

那日之事，杜衡至今都认为很是可惜。

但他不后悔。

重来一百次，他都会同样的选择。

因为他本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尽杜衡很是坦诚，但姜青玉仍然不到轻易宽恕。

换是另一个尊摘星对自己起了杀心，他一定会选择杀了以除后患！

但没办法，谁让杜衡认错态度良好，而且还是小满的父亲呢！

“除了蒋家外，应该还有人想要王府中人的命吧？”

“楚国朝堂上吵闹着要削藩的官员，长年和安北军征战不休的北狄一族，这些都不必谈了。”

“我想知，其中有没有受到王府欺压的平民百姓？”

“……”

杜衡怔了一下，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