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良心何在？”

“殿下对拒北王世还真是一片痴情啊！”

“跪！”

这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立时引来了一众权贵的附和。

公上，一言不发，脸上满是他从未见过的柔情……

那是她的公，在紫烟院蛰伏了十几年，一直被人视为扶不起的草包，可今日终是化龙。

“这群官老爷们的架还真大，居然想让拒北王世下跪？便不怕安北军中有人捺不住怒意愤然刀么？”

尽当时三封奏章都被景宏评价为华而不实，一笑置之，令陆光很是郁闷，可时任宰相的严回却在私下请他府下了一局棋，并在半年后将他的官阶提升了一品。

“陆大人所言极是！这里是京城，不是你们姜氏父的北境，所以请收起你的贼匪脾！”

“岂有此理！”

姜青玉了解到，陆光还有一个外人不知的秘密——

“姜青玉！”

以及毫不掩饰的骄傲。

对于这卖求荣的狠人，姜青玉向来是颇为鄙夷的。

两年后，又连升两品，任职正议大夫。

正在此时，城下又有一位权贵站了来，指着姜青玉以及一众安北军大斥：

……

成了正议大夫后，陆光行事张扬，并变本加厉地在朝堂上针对拒北王府，即使这一次姜氏父借着冬猎大比收服了北狄，他的嘴里仍是吐不一句好话，还带写了一封奏章重提削减拒北王封地和兵权一事，并劝谏景宏册封姜青剑为并州别驾，日后顺势晋升刺史，和姜青玉争权夺势，同室戈！

三人无一例外，尽皆战死！

“吾儿因护你而亡，你应该朝吾等下跪致歉才是！”

“对，跪！”

“姜青玉，吾等之皆因你而死！你非但没有到一丝羞愧，也不向我们表达一句歉意，反而用他们的尸来当众折辱我们！”

但不得不说，这一类狠人有时候的确能给人带来大的麻烦。

今日，和其余权贵不同，陆光带来了三副棺材。

因为不久前，他将仅有的三个成年儿全送了董所带的那一支禁卫军中，其中包括了一直以来都被他寄予厚望的嫡长！

另外……

这也可以解释他为何一直劝谏景宏册封王府次姜青剑为世了。

那一日雪天，她被带离王府之时，他说过，不久后会来京城见自己。

“吾等孩儿在天有灵，若是得知自己死后，尸被人利用来这般羞辱其父，定然会后悔昨夜拼死保护了你这位拒北王世！”

另一侧，姜青玉听着嘈杂的议论声，并未开，只是冷冷盯着抢先开的那个权贵。

“唉，难啊！龙不压地蛇，更何况是一群毒蛇，而且说不定毒蛇背后还有一条真龙……”

现在，他到了。

“……”

果不其然，下一瞬，只见陆光不不慢地摘下了官帽，脱下了朝服、官靴，将其叠好置于一旁

“嗐，你一个卖炊饼的和官老爷们共情什么？这叫恶人还需恶人磨！这群官老爷仗着上有官帽，平日里在京城无法无天，作恶多端，如果拒北王世这次京可以狠狠将这群人整治一番，无论用的什么法，我都第一个拍手叫好！”

他认得此人，正议大夫陆光，官阶四品，是朝中对拒北王府恶意最大的权臣之一，原先只是个并不起的七品文散官，但六年前针对拒北王姜秋在一日内连写了三封奏章，谏了削减雍州封地、减少北境兵权，以及册立王府次姜青剑为世三件事，言辞犀利，从而一举成名。

一位位权贵又恢复了平日里趾气昂的面目，一张张尖牙利嘴叫嚣着要让姜青玉下跪致歉，引得一众围观的百姓啧啧称奇。

“嘘，住，你不要命啦！”

“莫非让吾等文人双手染上鲜血，让一众外人看着吾等在尸山血海中翻找自己儿的尸，便会令你到痛快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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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小太监见状，不由内心复杂。

“可我听了他们的对话，认为这位世殿下的言行的确很过分啊！这群官老爷的儿为了保护他死了，他不一句谢致一声歉倒也罢了，反而让了一辈文人的官老爷们亲手去尸堆里翻找自己儿的尸！如此贼匪行径，也难怪这群人带着棺材拦在北门哭丧了！”

此人曾和雍州蒋家的家主蒋禹了五年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