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氏却：“那可未必，我家章儿可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上自有魁星照应着，定然能够一举中。”

洪氏这话说的是神采飞扬，满脸的自信。

“呸呸呸！”洪氏白了徐青山一，急：“什么落榜，你可别瞎说，那孙秀才落榜，那是他自己运气不好，才学不够，如何能和咱们家章儿相比！”

“呵呵，那可都是抄家之后被朝廷卖去的！”

“虽说本朝并不以言获罪，可为人世，还是需得谨言慎行才是，如今孩儿只是个秀才，那一切都好说，可若是将来孩儿侥幸中了士，了仕，了官，阿娘若还是这般无遮拦，什么话都往外说，若是惹来祸患，只怕是抄家贬谪，充军放，也未必没有可能呀。”

徐章起冲着徐青山躬一礼，以为然的说：“孩儿谨记父亲教诲。”又对着洪氏：“阿娘，阿爹说的极是，方才那些话在家说说也就罢了，到了外可莫要再提。”

徐章摇摇：“还有些被充秦楼楚馆的官家小呢？难也是错了事情被自家爹娘给卖了？”

这还是父两第一次在某件事情上面这么有默契。

徐青山却微微皱眉，摇了摇：“你呀，话别说的太满，章儿的顾虑不无理，便是咱们县里那个赫赫有名的神通，孙家村的孙秀才，也是和咱们章儿一样十二岁便中了秀才，可上次秋闱不也落榜了嘛！”

徐章笑着说：“阿娘，孩儿如今只是个小小的秀才，秋闱又刚过，结果都还没来，母亲若是到嚷嚷着孩儿必然中举之类的话，教旁人听了去，若有那些红我徐家发家的，一纸书信告到汴京学政，那孩儿便是上没有屎也得惹一回来，平白添麻烦不说，还指不定会牵扯什么样的事情来。”

徐青山忙补充：“章儿说的有理，你这急无遮拦的病是得改改了，否则以后，说不定便会给家里惹来祸患。”

洪氏看着丈夫和儿尽皆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不禁低下陷沉思之中。

洪氏面骤变，青红替，担忧的：“不过是说几句话罢了，当真有这么严重？”

徐章这话可不是什么谦虚之语，而是着实没抱什么指望，此番参加乡试的学有近两千人，而且大多都是些十年乃至十数年寒窗苦读的学，也不乏如他这般少年中式，被誉为神童的天才。

徐青山却摇摇说：“老话说得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世上的能人异士多了去了，章儿虽有几分聪慧，却也不能因此便生骄纵之心，小觑了天下人。”

洪氏却不以为意：“我儿聪慧，读书厉害，这般有本事，难还怕旁人知不成？”

洪氏不由得语滞。

阿娘最好也不要抱什么期望，孩儿去年方才中了秀才，在扬州读书也不过才一年功夫，这次下场纯粹只是试手罢了，咱们江南一路，便是在整个大宋也是赫赫有名的文风昌盛之地，诸般英才比比皆是，孩儿可没指望考一回就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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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错了事情被主家卖了的吗？”洪氏一脸的单纯。

徐章极为严肃的说：“只怕这已经是最轻的了，不然阿娘那些牙行里那么些大人家的下人们是怎么来的？”

父二人收回目光，对视一，嘴角不约而同扬起一丝弧度。

最后几句却是对着徐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