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章和长柏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就到分。

“舆论？”长柏略有些不解。

那可不只是东家长李家短那么简单。

徐章抬手摸了摸下，可惜没有蓄胡，若是有一把柔顺飘逸的髯那就完了。

就连那个急急忙忙端着醒酒汤来的小丫也被王氏拦下了。

原本王氏还有些担心，但听着长柏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又忽然听到这么大的一个瓜，当即就停住了脚步，好奇的站在院静静的听完了二人对话。

只听得屋里传来长柏惊讶的声音，“什么？你说仲怀不是小秦氏大娘的儿？”

而仲怀乃是先白氏大娘所，并非东昌侯府血脉。

“比如呢？”这话是长柏问的。

长柏皱着眉，顾二还是有些忐忑，问：“这么说能有用吗？”

王大娘听到消息后，立就火急火燎的往长柏的院里赶，刘嬷嬷则叫人赶去准备醒酒汤。

顾二不解的追问：“详细说说！”中却多了几丝亮光。

顾二也睛一亮，刚想说些什么，余光却扫到了旁边的长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偏问长柏：“则诚觉得谨言的建议怎样？”

徐章嘿嘿笑着走到长柏侧，搭着长柏的肩膀对顾二：“仲怀放心，这事儿给则诚就是了，你别看他平日像个闷葫芦，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其实肚里一肚鬼主意。”

徐章讪讪一笑：“误误！”

徐章笑容愈发诡异，“要说这舆论二字，这里的门可就多了，若仅仅只是你污蔑我，我反过来又污蔑你，两帮人打擂台的话，那估计没什么作用。”

若不是受限于时代和思维，徐章也未必能比得上顾二。

“那咱们该如何着手呢？”顾二追问。

舆论！” [page]

顾二和长柏好似发现了新大陆，都竖起了耳朵听得仔细。

“不只是仲怀，就连他那个病秧哥哥，也不是这位小秦大娘所，而是·······”

“首先咱们要的事，叫大家对顾家这事儿生兴趣来，然后再由这些个自发传播舆论的人自己脑补想象！若是能够到这一，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比如顾家大朗缠绵病榻，连太医都束手无策，说他命不久矣，再比如仲怀的父亲顾侯先后娶过三房正室，如今的小秦氏是先秦氏大娘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

长柏听得不住，可随即却又摇，徐章说的可是他母亲，立又摇了摇。

“很多东西，咱们本不用明说，就是要得似是而非，给她们足够的想象空间，她们自己就会联想的到！”

徐章端起茶碗，还没来得及喝，就冲着长柏给顾二示意了一下。

长柏：“可行！”

一旁躺枪的长柏先是一愣，随即略略有些尴尬，咳两声：“我母亲平日里确实喜说一些东家长，李家短的闲话！”

是夜，长柏喝的醉醺醺的，走路摇摇晃晃，被徐章背回的盛家。

徐章送上叫他安心的神，“仲怀，你要相信那些个整日闲的没事儿，不是和家里妾室斗法，就是在外八卦别家的妇人们的想象力。”

·······

王大娘带着几个丫鬟婆赶到长柏院里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个人影被烛光照在窗上。

“表舅母为人鲁直憨厚，没有什么心机城府，有什么事情都写在了脸上，而且和表舅母好的，都是些官眷贵妇，这话若是从她嘴里说去，可比咱们找人四散播有用的多。”

长柏脸顿时就黑了：“哼！”重重哼了一声，横了徐章一：“胡言语！寸雌黄，污人清白！”

顾二的脑很快，反应迅速：“你的意思是说，叫我不要和他们争辩，而是通过其他的方式途径，将人们的目光从我气死父亲这件事情上挪开？”

“而这，才是‘舆论’二字的髓所在！”

再比如，如今顾家三郎乃是小秦氏大娘所，和顾家大朗一样，母家都是东昌侯府！”

顾二如释重负，浅笑，对着长柏拱手：“那此事就拜托则诚了，定要是不小心说漏了嘴，莫要叫王大娘瞧异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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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顾二的思维只锐，叫人佩服。

徐章：“莫说平老百姓了，就东京城里这些官眷贵妇们，哪一个不说嘴？有些事情，甚至不需要咱们说明白，只要给她们一个思路，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就算是没事儿也会被她们琢磨事情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