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一个想要杀儆猴的上官，说不定就直接把脑袋给砍了。

“儿，去年那桩案，不是已经落石了么！怎么上还盯着咱们陈留不放！”

“就是就是！犯案的可是兖王呀！他连造反都敢，区区········”

“闭嘴！”

一个军卒话才刚刚说，就被什长一声厉喝给打断了。

什长怒目圆瞪，大骂：“你个驴日的，自己想要找死，可别带着咱们！”

“平日里老是不是太惯着你们了，这大不敬的话也敢往外说！”

虽说大宋言论自由，并不以言获罪，就算是平民百姓，也可以畅谈国事，连官家的名讳，也不是什么机会，寻常百姓说也就说了。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逆王造反才过去几个月，先帝驾崩才过去几个月。

“行了行了，快到傍晚了，大家再持持的，待会儿就能回去了！”

·······

徐章和顾二赶到陈留的时候，已经到申时了。

冬日昼短夜长，一行四人赶慢赶，总算是赶到了陈留。

一城，顾二就拉着徐章直奔陈留县衙。

或者说是县衙里的牢房。

昏暗，腐败，腥臭。

这就是这个时代牢狱的统一特，每个牢房里，都铺的有成堆成堆的草，这东西不值钱，却勉能够御寒，还能成草席，草鞋等等。

并没有现后世影视剧中，已有人牢房，便成片成片的犯人从栅栏里伸手来大声哀嚎喊冤的情形。

大牢，倒数第三间牢房。

狱卒打开牢门，躬引手，是以徐章和顾二去，然后笑呵呵退了去。

顾二神如常，徐章用围巾包裹着鼻，低着，睛却已经将整间牢房的情况都收中。

靠近窗墙角的草堆之上，一个蓬垢面，穿着脏兮兮的囚服，瞧不清面容的人靠墙坐着，一宛若草一样的发遮住了面容。

微弱的光线自细小的窗撒，为昏暗的牢房带来光明，可昏暗的墙角，却也因为这光明的到来，映衬的越发昏暗。

“想不到竟让能够劳动徐侯大驾！”

见二人来，衙役退去，原本靠坐在墙角里的人，忽然站了起来，迈步正从二人走来。

徐章的视线直接穿透了微光和黑暗，落在这个迎面走来的囚犯的上。

形只比他略矮几寸，面容脏，发垂落，可唯独那双藏在如枯草般的发后面的睛，却如夜空之上的星辰一样璀璨，叫人无法忽视。

“荣平？”

徐章满是诧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