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那些个名满天下的名魁，也不过是男人们手中的玩罢了，更何况她们这些边之地的青楼女。

至于屋里，早已是狼藉一片，酒壶、碗碟都倒了一地，甚至于两个姑娘贴的衣有不少地方都被撕毁了。

曹良玉苦笑一声，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转而问：“那尤事儿这次来是？”

虽说一路经略相公的地位和官阶都不低，可和大理寺卿这九卿之一的要职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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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曹公可真难伺候！”

“这样的人，是咱们能够非议的吗？”

“还有别的吗？”曹良玉看着尤事，再度问。

“三公！”

“妹妹可知这位曹公的份？”年长的小娘问。

年少的小娘虽然有些天真，却也不是那等不知好赖的蠢货。

至于屋里，那两位同他一夜宵，对他伺候的十分尽心的小娘，曹良玉却连半句话都没留下，甚至走的时候，连门都没关，任由屋外的冷风呼呼的往屋里。

那位被叫的叹息一声，拉着同病相怜的妹的手，“这就是咱们的命，谁叫咱们命苦呢！”

曹良玉不敢怪靖安侯，更不敢怪曹国仁，便只能把气都撒在那素未谋面的徐章上。

曹良玉中顿时有光显，嘴角微微上翘，一丝笑容来：“我就说嘛，姑祖母还是疼我的，你瞧瞧，这不就把那个该死的永平侯给贬东京了！”

尤事摇了摇，氏嘱咐他转告曹良玉的东西就这么多。

尤事面颇为严肃的：“回公，东京那边来了消息，大娘在老爷的书房里亲看到的，说是如今永平侯被调为陕西路经略安抚使，十一日之前，已经带着家眷从东京发，一路西去，往陕西上任去了。”

“听说是靖安侯府的公？”年少的小娘睛一转回。

说着曹良玉便了屋，带着小厮一去见那位尤事儿去了。

“，你说昨晚······”

两个小娘中，那位年纪小上一岁，瓜脸的看着曹良玉和小厮的影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对着旁边的妹抱怨。

“尤事，母亲可好？”曹良玉虽然混账，可对氏却还是孝顺的，否则的话，氏又怎么会这么他。

说着又忽然啧啧叹：“经略相公？真不知这小走的什么狗屎运。”

只是孝顺归孝顺，路归路。

“大娘很好，骨很好，神也不错，就是心里总惦记着公！老是念叨。”尤事不卑不亢的答。

年少些的小娘话还没说，就被一只纤纤玉手抵住了红，将剩下的话都堵在了中。

“京了？”

与此同时，伺候两人的丫鬟也都来了，将两人各自带回自己的房间，沐浴更衣，伺候洗漱去了。

都是些苦命人。

在曹家城里的宅里，曹良玉见到那位氏边颇为当用的尤事。

年少的小娘赶忙如捣蒜：“我都听的！”

连都能卖，为的不就是活下去嘛！年长的小娘虽然年纪不大，可心里却颇为透亮，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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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倒是要看看，东京那边来了什么消息，竟然连母亲边的尤事儿都动了。”

尤事摇：“公见谅，来之前大娘特意嘱咐小的转告公，说现如今老爷还在气上，等过些时日，老爷的气消了，大娘在好好劝劝老爷，让人接公回府。”

两位姑娘心有怨言，却不敢表来分毫，赶忙找到自己的衣，匆忙的了起来，同时还不忘匆忙招呼各自的丫鬟过来伺候她们洗漱。

年长的小娘看着这位刚刚行，许是太过年少，涉世未，还有几分天真的妹妹，解释：“如今坐镇代州的，便是这位曹公的祖父，连咱们代州的知州大人，对这位曹公都奉若上宾，亲自接待，叫妈妈让咱们尽心伺候，万不能有丝毫怠慢。”

······

随即赶忙拉着年长的小娘的手，既庆幸又激的：“多谢提醒！若不是，只怕妹妹今日便要惹祸上了。”

年少的小娘一脸后怕的赶忙抬手掩住樱桃小，中闪烁着惊惧。

“父亲那边呢？还没松？”

“妹妹记得就好，咱们份卑微，平日后伺候这些客人们也都鱼龙混杂，不论咱们听到什么，也只当没有听到，左耳朵，右耳朵，切莫传，免得祸从，如此方能活的长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