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怎么这么少？”徐章还没说什么，旁边的齐衡就瞪大了睛，既震惊又疑惑。

徐章：“天下承平已久，边疆之地久无战事，军中士卒，老的老，弱的弱，战也是一样，说实在的，扶风营还能有这么多的青壮军士和战，已经超了我的预期。”

齐衡这个门大里来的世家弟，自幼便是锦衣玉，被齐国公夫妇捧在掌心，在中，自然不清楚里的门路。

没过多久，军营各不约而同传来了各营指挥训斥手底下都队率的声音。

“过几日经略相公和监军便要到了，传令下去，让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神来，和各营指挥说，谁要是丢了咱们陇右军的脸，到时候可别怪本将军不讲情面！”

徐章侧对着齐衡，揖手：“徐某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实在是不知该如何着手，监军若有什么好主意的话，还请不吝赐教，徐某激不尽。”

徐章自然不知，为了迎接他的到来，陇右军上下，已经开始了一场张而又严厉的突击训练。

杜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杜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回答，徐章就继续说：“一月下旬的时候，本官已经将京兆府境内的好几个军寨大营都走了一遍，对于西军的状况，也算是有了几分了解，而且我边这位，可是齐国公府的小公爷，文武双全，兵法韬略近熟于心。”

杜冲着二人拱手，微微躬说：“末将麾下战兵共计四百又三十二人，辅兵五十人，战三百零七匹。”

而且现在还有个齐衡在旁边，徐章心中虽然早就已经有了整顿西军的打算，可现在的话······

“如今营中可用的青壮战兵共有三百四十六人，可用的战两百一十七匹！”

杜受若惊，只能后脑勺，说：“经略相公谬赞了。”

武行礼：“属下在！指使有何吩咐。”

可底层的军士们，那可就惨了，朝廷发来的军饷，被层层剥削之后，最后落到军士们手上的，连一半都不到。

那不怎么友好的目光，还时不时的在杜上扫过。

“本官记得，扶风轻骑营在册兵员共有四百八十二人？不知其中可战之人有多少？”徐章问的已经十分婉转。

杜委屈吧啦的。

“哦？”徐章以为长的看着杜，说：“我问的是可以上战场与敌人厮杀的战兵，不包括那些老弱病残。”

“诺！”军士沉声应和，快步退了去。

此时的徐章，才刚刚扶风指挥营，见到了扶风指挥营的营指挥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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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的太平，纵使是曾经锐勇猛的西军，也被磨平了棱角，当初那些老兵老将们，如今都老的老，病的病，退的退了。

那些个有权有势的将领们还好，不禁俸禄丰厚，还能凭借职权之便，赚外快、捞油。

“经略相公说笑了，经略相公的大名，末将早已是如雷贯耳。”

蓝田大营虽然在近二十万人的西军智慧总，连指甲盖都算不上，可却是整个西军的缩影，当初徐章视察的可不仅仅是蓝田大营，京兆府境内的那些个军寨，徐章大多都走了一遍，最后的结果都是大同小异，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是整个西军的顽疾，想要治，必须得下猛药才行，可先如今朝廷着解决陇西的事情，若是在这个时候整顿西军，还不知会引起怎样的动。

杜眉梢微挑，神变换了几下，脸上的笑容比起先前多了几分勉。

没有仗打，就代表着军士和将领们都没有了额外的收来源，只能靠那儿微薄的俸禄军饷银日。

听到这个解释，齐衡面稍霁，可神依旧很冷。

“既如此，那就请徐侯······”齐衡话还没说完，却戛然而止，脑中不禁想起方才徐章的话，目光闪烁着，脸上神情也发生了变化，似乎很是纠结。

杜赶忙解释：“监军明鉴，末将实在是冤枉啊，末将营中人，可都是实打实的，末将从未吃过空饷，也未曾苛待过底下的兄弟们，可年长日久，老兵老将们逐渐老迈，战也一天天的老去，末将也没法，总不能自掏腰包，去关外和胡人购买战吧！”

“西军如此糜烂，难徐侯就不打算一吗？”齐衡冷着脸，冷冷的说，那模样就跟别人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杜尴尬一笑，满是歉意的拱手：“经略相公见谅，是末将糊涂了。”

“杜指挥，你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