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楮墨想起来，古代看医生，要是小，都不让见面，得隔一层纱窗！

这个风俗的学名叫男女大防。

“哼，男女大防！”

李楮墨浮想联翩——

“幸亏小爷投生转世这别是归位了，别的不说，就小爷这么弱多病……”

李楮墨想了一下，自己在窗纱这边轻声咳嗽，大夫在纱窗那边询问。

人家寻常姑娘就细声慢语，难以启齿。

到李楮墨这，直接糙汉开——

“大夫，我这两天拉粑粑不通畅，是咋回事？”

大夫：“……”

那到时候李楮墨的风评真是简直了，比男版李楮墨离谱的多得多！

“哈哈哈！”

李楮墨笑的放肆而猥琐。

顾及乡随俗这码事，李楮墨介绍完规则就礼貌告辞。

谁料末了，李楮墨给讲解活动规则那个清秀佳人，拉着李楮墨的衣袖，羞的说——

“公，小的是怡红楼萤儿。”

“有空过来玩儿~”

“小的行十余年，保您满意！”

过了半晌，女抱了堆成小山的衣衫，有男有女，男衣衫要的尺码都不是一样的大小，走了！

兴宁帮大汉结的账。

一边扶着清秀佳人的纤纤细腰一边走了。

李楮墨天雷，天雷。

一雷劈下，把李楮墨化石打裂。

咋了，这是咋了！

今天看啥都看不准！

李楮墨怀疑自己的睛和判断能力。

过了一会，缓了一气，李楮墨收起诧异，向下一个人开始继续重复——

……

总之现在就是一个奇怪的场面，有良家男，有风尘女，有富绅，有平民，有捕快，有镖师，有小，有丫鬟……

小小的云舒坊，到了鱼龙混杂。

到后来，李楮墨几乎发不声音，原本还很担心。

但客人们竟然开始了相互传达，自助去柜台结账。

这大大减少了李楮墨、王二和小夏三人的劳动量。

一个在中堂服务。等客人叫的时候应声。

一个在柜台结账，王二重复的几个价格，李楮墨和小夏一来二去的也大概能蒙上，于是原本定的两个结账人，变成了一个人。

原定，没有认识兴宁帮成员的客人走原价通，这个选项再后来直接被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