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周。

秦琼选择来上朝，就是要让皇帝与诸大臣知，昔日威风凛凛的翼国公，还能撑得住！

秦琼重义，昔日瓦岗的兄弟，颇多曾受过他相助的，人缘不是一般的好。

那很了啊！

人的情绪是一个复杂的东西，李世民虽然对秦琼有失望、有怨怼，但秦琼的好转，他也同样兴。

秦琼站稳，迈步向前，明显能看到他很吃力。

程知节的手臂半伸，想搀住秦琼，却又收了回去。

什么多年征战、血数斗，是个人就能说上几句。

别人不知叔宝，他能不知么？

秦琼的还很虚弱，只是在以极大的控制力稳住躯，灰白的鬓角隐隐现汗迹。

不撑不行啊！

连枊范都无法压住他光芒的男人。

秦琼叉手：“臣能从沉疴宿疾中捡回命，已是恩德，岂可人心无尽？”

朝堂上，或真或假，多数人都对秦琼表示了祝贺。

承天门外，百官下。

柴令武兴起，随意一问：“他的《基础会计》学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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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状态的变化，他自然轻易察觉来。

人还没走啊，茶就开始凉了？

秦琼也不逞，叉手谢恩后便坐下。

应该是非常好酒，后期说是消渴症，其实早期就已经显现来了，只是没有重视而已。

李不悔不太情愿地轻轻：“哦，那我就放过他的珠算好了。”

翼国公府的产业，一些市井泼的影若隐若现，要不是顾忌秦琼的威名，不定什么事呢。

“哈哈，叔宝果然大好了！”混世王程知节喜得手舞足蹈。

在大唐坐轿，丢不起那个人，婆姨都会看不起。

原本昨天的台院御史弹劾的矛已经渐渐指向秦琼家，程知节甚至打算撒泼打地闹上一场，可自从秦琼殿，哪怕虚弱得只能坐在椅上，却再无一人敢弹劾。

渴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后世中医辩证的看法，消渴症与糖病是有区别的，不可混为一谈。

太极殿内，上殿的李世民见到秦琼，大喜过望，赶吩咐赐座，内给事赶抬了一把椅过来让秦琼坐下。

这是实实在在的战绩，没有半虚辞，才叫人更加仰慕。

……

长安城内，最轰动的消息，莫过于卧病在床多年的正三品左武卫大将军、翼国公秦琼，竟然骑上朝了。

李世民心微微一滞。

国学本就是为教育这些公侯之后而设的。

至于周以酒解渴，虽然此时的酒普遍度数低，依旧是抱薪救火。

一生好，至死倔。

“朕记得，秦怀已经快九岁了？谕：秦怀为国监国学荫监。”

除了张亮去地方上任都督，并未回朝之外，当年瓦岗幸存者几乎齐聚。

现在是秋啊！

秦琼的伤势，在长安城是人尽皆知。

这就是大唐第一猛将的威慑。

正三品并州都督、曹国公李勣目现喜，与从四品太府寺少卿、上国、翟县公郭敬（字孝恪），正四品下右武卫中郎将、魏城县男秀（字达），正四品下左卫中郎将、新乡县公吴广（字黑闼），齐齐对秦琼拱手贺喜。

从三品秘书监、钜鹿县男魏徵过来打量了几：“咦？这是哪个名医手了？老知的几位，甚至连孙思邈兄都曾经给叔宝看过，并未收到如此成效啊！”

就是那破，太直了。

李不悔嘻嘻笑：“在培训班里第一，只比人家差那么一。”

听上去似乎有些矛盾，却是人的真实现。

好嘛，秦琼一风不。

唐朝王焘《外台秘要·卷第十一·消中消渴肾消方》、《外台秘要·消中消渴肾消方》云：“《古今录验》论消渴病有三：一渴而饮多，小便数，无（注：当作有）脂似麸片甜者，皆（注：当作此）是消渴病也；二吃多，不甚渴，小便少，似有油而数者，此是消中病也；三渴饮不能多，但脚先瘦小，痿弱，数小便者，此是肾消病也，特忌房劳。”

理完政事，李世民赐了秦琼一些补品以示恩，然后漫不经心地问：“叔宝这是寻得何方良医，可以有此神效？若有可能，请其为叔宝将尽数恢复，岂不妙哉？”

魏徵上瓦岗之前也当过士，医术不说特别好，至少也不能算差。

多少壮汉婆姨驻足旁，只为了一睹这好汉的风采。

在大唐，除了病弱、老迈的官员会坐轿之外，就连那些正经书生的官员上朝也是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