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戈笑：“柴治中虽然年轻，行事有些糙，对上官还是很尊重的。待老夫去和他说一声，相信不会为难。”

其中各轻微罪行七十八人，最多一年即可放；

人犯的增加，减分；

大的案都要正堂官审，要你们这些佐官、法曹何用？

虽然说起来会让人觉得厌恶，可这才是最真实的人。

经过上次“州狱墙塌”事件后，牢里重新修缮了一下，又接受了枹罕县、大夏县、米川县移过来的人犯，收了一些地方宗族上来的人犯，没那么空了。

所以到底是加分还是减分，真不好说。

为了明白小过河的义，宣胡甚至真拿一只小扔盆里，终于悟了其中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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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准备让自家次荫个从九品下的门下省典仪，卢望江还真拉不下这脸受功，老脸烧得啊！

酒倒是不太引他，毕竟拓跋氏也会买了粮，自己酿酒——虽然味不怎么。

“黑党项首领敦善王，与慕容伏允过从甚密，当年大隋灭吐谷浑时，慕容伏允就是投了黑党项。”

“雪山党项又叫破丑氏，向来桀骜不驯，即便慕容伏允势大也不曾低。他们所居之，更、更冷，外人也奈何不得。”

卫戈捋着胡须轻笑：“使君这是当局者迷了。如果使君抢在议叙之前，上奏折阐明河州从宗族手下抢回人犯置的创举，即便是朝廷也得对此嘉奖吧？虽说事务是柴令武的，可那不是在使君的支持下成事的吗？”

卢望江的老脸有些微红：“这样不好吧？”

“使君本就是河州掌控者，我们的每一件事，使君都替我们担着责任，自然也应该共享这功劳。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为什么还要问呢？”

遗憾的是，“拓跋思”在拓跋氏的威望终究不足，不可能取而代之，否则就是刀了“拓跋赤辞”也没有问题。

柴令武听到卫戈的说法，满脸的疑惑。

只有罪责重大、案情影响力大、激起民愤的，正堂官才会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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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拓跋细豆”心心念念要归大唐，原来大唐人竟如此快活！

一把年纪了，还晚节不保，蹭下属的功劳，怪不好意思的。

所以电影电视里，动不动青天大老爷升堂审案的场景，其实比重真不大。

典狱宣胡对人犯很凶恶，对上官却很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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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狱不恶，是不可能镇压住恶人云集的牢狱。

刺史卢望江难得去州狱查了查。

共有八十三人是各宗族原本准备打死、碍于柴令武规定不得不送到州衙，经过司法参军裴明烨等法曹众人判定狱的。

此时的大唐官员，要脸，从下属手中分功劳，还是觉不好意思的。

卫戈对卢望江的家境是比较了解的，知他想让次荫官，正需要功劳垫一下。

卢望江对此喜忧参半。

柴令武这典型是后世的官场思维。

卢望江得知消息，老脸酡红：“哎呀，治中客气了。老夫也是厚颜了，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笋、腐竹、莱菔，各有各的滋味，在嘴里来回刺激着味，与替组合，往日早就吃腻了的，此时竟觉得分外香。

看到柴刀摆古董羹，除了满满的类，还有许多鲜蔬菜，什么笋、腐竹、莱菔，还有柴刀的酥，“拓跋思”讲得更来劲了。

对官员的议叙，牢狱里的囚犯、斩的人犯，也会影响官员的评判。

还好经过柴令武委婉的提醒，宣胡已经戒了躲猫猫游戏，专心玩起苏秦背剑、仙人指路、小过河。

从宗族手里抢过人犯，保住人丁，加分。

“大唐要讨伐吐谷浑的话，有两个地方要注意，狼坡、肃远山。这两，凭借地利，拓跋氏能够兵阻拦。”

女犯的比例照例还是极低，不到一成。

狱中共有人犯一百三十五名。

州狱中再凶恶的人犯，听到宣胡的咳嗽声，立刻变成了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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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正堂官就有这个好，坏事可以甩给佐官背锅，好事你也甩不开他。

想想也正常，在外面惹事的，向来以汉居多嘛。

对待恶人，典狱需要比他们还恶。

啊哈，这酥，太味了！

“党项羌其他姓氏，就是加在一起也斗不过拓跋氏，大唐不用对他们抱太大希望。”

当刺史、县令很闲么？

“拓跋思”不知荤素搭的理，只觉得格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