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皱眉：“那样的琉璃，谁买啊？胡商？”

柴令武想了想：“河南滕州，虽然不是特别，却五谷丰登，寓意小舅舅衣无忧。”

李渊，随即扭看向吃糕吃得满脸满手都是的李元婴，里满是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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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元婴，为父这就替你求取滕地为邑！”

“柳宝林，快将心拿给元婴用，这可是他外甥送来的。”

李渊的目光很犀利。

要没这本事，早为隋炀帝的刀下鬼了。

说得轻描淡写，细思极恐。

也就是说，像拓跋鲜卑、前秦符登那样吃死人，在将帅们粮尽之时也是默认的。

“本就是教书育人的圣地，搞得像牢狱一般，散发恶臭，也真亏他们想得。你这手虽然不太规矩，却快刀斩麻，迅速将事情闹大，把问题揭开，倒朝廷换人，也不失为有效方法。”

对李渊而言，平民式的情才是最渴望的。

对于柴令武在国监的所作所为，李渊倒是颇为赞许。

柴令武微笑：“可能几年内还无暇顾及胡商，到时候外孙先给你老人家把玩。”

柴令武上桌，让寺伯煮茶汤，与李渊嘻嘻哈哈地胡。

李渊的原话是：“没事看看房乔等人编撰的《晋书》，后赵石勒嗜杀成，房乔的评价是：虽曰凶残，亦一时杰也。其侄石季龙（即石虎，避讳）篡位后，石季龙之石邃才喜人。”

细细想来，在饥荒、战之时，人相，从来不是陌生的字。

……

“我儿元婴已经渐渐长大，怎么也该有藩国了。柴令武，你看看何地适宜为封地，我向二郎说去。”

大安。

李渊嘀咕着，三娘和柴绍都实诚的呀，怎么生个儿那么鬼鬼脑的，有那么多？

柴令武笑嘻嘻地回应：“回外祖家可不就是得提心嘛。烧还得半年呢，你老人家到时候只能喝烧，别喝品烧，那个比较烈，伤。”

李渊想了想，欣然。

柴令武笑着解释：“外祖却有所不知了，我不是要烧五彩琉璃，而是要烧素净的琉璃，最好不要一杂。”

如果不是柴令武另有用途，或许就真如李渊所说了。

至于那些躲避猜忌的手段，不用柴令武这个渣渣说，李渊他老人家熟得很。

柴令武无意间提及羯胡以汉人为“两脚羊”的事，被李渊批不学无术。

“倒是听说你薅了太原王家一个小琉璃作坊，有什么用呢？反正你又不可能烧得比他家好。”

太上皇李渊扔了手里的麻将牌，不满地撇嘴：“烧不拿来，倒拿心糊我老人家，你好意思吗？”

说起来李渊还是赞同太原王家与柴令武和解的，毕竟一是当年起兵的元从，一是自己的亲外孙，没必要得那么僵。

新粮，保证查不问题。

人嘛，总是渴望得到自己永远不可能得或极少到的东西。

“至于战时无粮，人相，那却也无可奈何。”

倒是柴令武说“外祖家”的说法让李渊颇为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