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恤淡淡地回应：“长史曾经说过，兵法也是人，对手越希望你怎么，你就偏从其他角度，基本上没有输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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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唐军本就不信任所谓的献城。

难改换门，归了东爨不行？

爨志远确实不懂征战，懂政务已经殊为不易了。

……

爨小宝得意地望着开的东城门。

“知为什么历朝历代叫嚷着嫡长继承制，可真正由嫡长继承到位的，少之又少么？”

实心的西爨兵上前厮杀了几个回合，角的余光却看到，爨小宝的位置上，一个人都没有。

不讲武德！

小半个时辰了，除了呼啸的风，连耗都没钻过一只。

被缚的爨达宝也被押到了爨志远面前。

“快把唐军赶去！”

爨小宝气急败坏地带着五千兵赶到南门时，折冲府的人已经大量城，牢牢占据了城门。

“因为，长多数只知闷事，本不知讨父亲心；因为，已壮、父未老。” [page]

我们的人调去了东门，你偏偏从南门偷袭！

“当啷”的弃刀声不绝于耳。

五千人，在夜风中陪着，守株待兔，结果守了个寂寞？

啊，我知你历来不忿我被，其实我也很烦恼啊！生得俊俏也不是我的错啊！”

唐军突如其来的攻击，直接把南门守军打懵。

“咦，你不是要献城么？怎么倒被绑了？”

语言沟通不是问题，府兵中，相当分是东爨人呢。

攻城确实不容易，但攻一面毫无防备、兵力几乎调空的城墙，难度真的不大。

虽然依旧有西爨兵拼死力战，奈何在人数上先天不足，杯车薪，虽多数阵亡也不能阻挡唐军的步伐。

“弃械不杀！”

爨志远满的惊奇：“梁都尉，人家开东门降，你为什么要来打南门呢？这难是兵法？”

爨小宝大惊失：“南门！唐军竟然攻打南门！该死！赶关闭城门，援助南门！”

解开绑缚、扯到堵嘴的破布，爨达宝面红耳赤：“别说了！羞煞人，我边的亲卫都是父亲的人，箭之后我便被控制起来了，父亲打算在东门设伏，来个瓮中捉鳖。”

笑容，渐渐凝结了。

爨志远半是好奇、半是取笑地问。

耶耶是为谁拼杀呢？

“所以，嫡长越能，越受猜忌；所以，你的亲卫，实际上是父亲的人；所以，你不过是用来钓唐军的饵。”

“百姓不许屋！”

去毬！

不可能是自己的嘚瑟吓跑了唐军，爨小宝确定，自己虽然嘚瑟，但音量的控制一直很到位啊。

熊熊火光，照亮了寂静的夜。

府兵们呐喊。

梁恤轻笑：“也可能没有。但是，我们为什么要由别人纵方向呢？”

南门的火光燃起时，城基本易手了。

从飞云梯挂上城墙之时起，胜负就显而易见了。

爨志远快活地笑了：“幸亏我昆州折冲府折冲都尉颇有谋略，不上这当！”

爨志远嘀咕一阵，看向梁恤：“你觉得东门可能有埋伏？”

爨小宝尖厉地叫嚷着，一转，向大首领府邸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