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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安说:“师父，有时候自己都不知自己想什么？何况别人怎么想？就当他这样吧，都过去了？”

“真的准备好了吗？”“真的。”

老的话结束了，垣安却问:“那再后来呢？”

老说这里，叹了气。又接着说:“当时除了诸皇皇女同先帝一同征，还有几个皇室近支的少年。后先帝率军，他们都被安置在关内的修县中。蛮军围攻修县，修县人不多，不到一个时辰，城就破了。城破之后，蛮人到劫掠，城里一片混。于城中的皇皇女一时无人照看，最大的孩不得不承担起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十四岁的他让弟弟妹妹换下华服，捡了把刀，悄悄地往城外跑去。他凭借自己瘦小的模样，让蛮人放松警惕，死了几个蛮人，逃生天。一路朝南方走，一路打听，后台听说自己心中英明神武的父皇败了，抛下他们逃走了。他心如死灰，不理解为什么他父皇为什么会抛下他们。在后来，他讲弟弟妹妹送到安全地带就走了，没有跟他们回去。”

垣安此事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听着。老接着说:“到了军营，因为他才十四岁，本来是不要的，但是见他可怜，就安排他去守仓库，就当养个小猫小狗。他虽然被安排去守仓库，但是却不甘心一辈守仓库。终于有一天让他等到机会，他在晚上守夜时抓到了一个蛮人的间谍。屯长问他想要什么，他说他想当战兵，杀蛮人。屯长答应了。往后的十四年，他从小兵开始，伍长、什长、队率、屯长、军侯、军司、校尉一步一步走过来，最后封候拜将。成为大魏最年轻的军功侯，武安侯。那时他才二十六岁。”

“封侯要京面圣，他思考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还是回去看看。在阔别十二年后，他再一次见到他的父皇，不过心里早已放下当年的事情，不太去想那么多，只想过好现在的生活。只是可惜，天不遂人愿，他的现，动了很多人的心。三个弟弟害怕有军功的哥哥，文官势力害怕军队尾大不掉，而妹妹和老三希望他上位，后族和将门也都支持他。最后他选择逃避，跑回了边。只是他得了自己却不了别人。两年后，老皇帝死了，妹妹和弟弟为了推他当皇帝，联合将门发动政变，诛杀其余三个兄弟，血洗文官集团，来边迎奉新君。他崩溃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之后就病了，然后来到了安平县，建了一个小观。”

“再后来？”老放声大笑，笑得有些癫狂，“再后来，老三当上了皇帝，公主宗室将门对比极为不满，老三又一次挥起屠刀，反对的宗室近支杀戮殆尽，公主幽禁府内，打压将门。垣安啊，你说老三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说完垣安就起了老的房间，老在里面说:“还有两个问题，不听了吗？”“不必了。”

垣安听到这里开说:“当年那个皇就是……”老士打断了垣安，继续说:“你听我说完，那个孩走后不知去哪里，四漂泊，饿在了路边，被人救起。救他的人也是一个孩，虽然家里也穷，但是还是救了他，给他喂了半块饼和一碗。再后来，救他的那个孩被父母拿去卖了，说是朝廷打了败仗，要征集粮，每家每临时征收两石，家里没有办法，就把孩卖给了当地大。后来征粮的差役走后，有人对他说，去当兵吧，能混饭吃。他就去当兵去了。”

老摸了摸垣安的脑袋，说:“哎，是啊，都过去了。”转念一想，又说:“有些事躲不掉，只能苦了你。”

垣安直接给老跪下来，磕说:“徒儿准备好了。”

得从先帝说起，先帝有五一女，如今只剩下一一女，也就是现在的皇帝和大长公主。四十六年前，蛮人南下叩关，边境告急求援。先帝集中十二万士卒，征调民夫二十万，不计其数，御驾亲征，与蛮人大战。后来蛮人大败，开始撤回北方，本来事情已经结束，可惜先帝好大喜功，想打更大的战果，然后携大胜之势碾压国内氏族，率全军。确因自负轻敌，被蛮军夜袭，蛮军不不顾，直接冲向中军大营，砍倒了帅旗，一时各营军心大，一即溃。十二万人四散逃离。先帝也只得仓惶而逃。蛮人一路追杀，再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