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我听不见。”

曹忠钺突然把右手指放在嘴上，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轻轻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往生地里一扔，只听“噗噗”两声，月光下两只受惊的兔一蹦老，转没影了。

两人哈哈大笑，曹信玖：“凭你这份耳力、力，再加上这副板、这胆气，绝对是练武奇才，虽然不是从小一把汗吃起的功夫，现在开始练也比一般人成就大得多。”

“好，叔这么看得起我，我就跟着下下功夫。”

“还有一件事，这阵你是每天晚上夜猎，只能晚饭后来一阵，如果练狠了，亏了力，你后半夜猎就受影响了。”

“叔这个尽放心，我没有家，这两年屋里攒的吃个一年半载的见不着筐底，这一阵野其实还不到好节气，跟他们夜猎，主要是总闲着怪难看，不图多大收获。这样，最近这两个月我就一心一意跟着叔练着，今晚我就跟他们说，让他们以后别叫我了。”

“好，一言为定，明天晚饭后见。”

第二天早饭后，曹信玖早早了门。傍晚，风尘仆仆回到家，母亲告诉他，你瑾言哥来过了，说再过大概两个集木匠和瓦匠就来咱这里活儿，他们来之前两三天再给个准信儿，还有家里的四只野，收拾净后送了你瑾言哥一只，炖了一只，风了两只，准备过几天修房待客用。曹信玖说娘得对，修房的事儿就全权委托瑾言哥，他办事牢靠，后面咱只算账就行了。

当晚，娘俩香香地喝了一顿野汤，饭后，曹信玖告诉柳氏要门一趟，然后拿着一个小包门了。

到了约定地，曹信玖了人数，加上曹忠钺共八个，原来是一个叫钢豆的小又加了来。

曹信玖对大家说：“昨晚上我说过过筛，方法很简单，这里有一把小木牌，我待会儿到坟地，把八张牌挂在树上，上面带了编号，我给大家每人分一下编号，例如忠钺你是一号，山你是二号，你们到时挨个走到坟地里，找到你们编号对应的木牌，带回到这里，就算过关。”

大家面面相觑，静悄悄的。

“这个完全自愿，不去的现在可以吱一声，权当来跟着玩耍一回。”

在这个场合上，人人都不愿意认怂，没人吱声。

“好，那我现在去挂牌了，事先说一下，我每棵树只挂一张牌，这些牌都是白的，很容易看见。”说着，曹信玖提着包消失在夜中。

过了一袋烟工夫，曹信玖回来了，说：“忠钺，你先个大家打个样儿，去把一号牌摘过来。”

“好。”曹忠钺说完，施施然大摇大摆向着坟地走过去了，不大功夫，手里提着一个小牌回来了，上面一个醒目的“1”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