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情愿今天死在你手里，也似陷于污淖沟渠。”边说边缓缓解开了衣襟，骄傲地展自己珍藏了二十年的绝世奇珍。

一霎时少女的香氤氲了整个房间，陋室空堂顿成神仙府，面对这玉温香，撩人，就是铁打的汉也化了，何况曹信玖正当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的又是自己怜无极的姑娘，星星之火登时呈燎原冲天之势，俩人战栗着、息着相拥倒了下来……

一番天崩地裂、山呼海啸之后，雨霁云收，重归平静，向琋乖乖地蜷缩在曹信玖怀里，曹信玖轻轻用手指梳理着她的秀发，一一数着她长长的睫，俩人一言不发，静静地享受这甜的时刻。

过了一会儿，还是曹信玖打破了平静：“我现在终于知为什么都说夫妻是原的好了。”

“为什么？”

“小生有幸，在最的年纪遇到了你，犹如一朵鲜傲然绽放，艳夺目、芬芳四溢，开堪折直须折，满园一收，从此后，茫茫人世，只有我能够见识、享受、拥有你的一世温柔和万般妩媚，无论岁月如何转，哪怕到了白发苍苍，我中所见，依然是你今日明眸皓齿的模样。”

向琋少女情怀，初涉人事，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情话，不禁又是甜又是心酸：“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尽红颜去。能有前这一刻，明天死了也甘心了。”

“不许胡说，我的女人一定是开千日红，敢与青松竞后凋的！”

向琋小嘴一撇：“哼！难怪他们说‘男人的话要靠得住，母猪也上树’，瞎话张就来，如果开不败，到老了岂不成了妖婆了？”

“那我就变成老妖怪，秤杆不离秤砣，妖怪不离妖婆。”

“去你的，你才是妖婆！”

……

两个人郎情妾意、喁喁细语间，不知不觉，听到西坡有人喊收工回家吃饭了，曹信玖一抬，窗上日影已过了正中，赶忙轻轻拍了拍向琋：“到晌午饭了，回家吧，时间长了，被人发现可就丢人丢到家了。”向琋象小猫一样蜷缩着又往前拱了拱，双手捂着脸：“我不怕，我就是要让人知我是你的女人。”

曹信玖语调急切：“哎呀，你听，外面草丛沙沙响，可不是脚步声？”

向琋一骨碌爬起来，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正在系扣时，曹信玖突然轻轻地笑了，向琋意识到受骗了，攥起粉拳在曹信玖膛上擂鼓也似敲了下去，却被曹信玖一把抱住，再也动弹不得。向琋挣扎了一下，哪里挣得开？只好顺势又了下来，任他轻薄。

曹信玖朝炕上一努嘴：“你看！”向琋跟着看过去，但见白汗衫上桃朵朵，殷红可，不由又羞红了脸：“二十载守葳蕤之质，今日一旦为君所破，惟君惜之！”

“这件宝我要珍藏起来，等我们成亲那天夸示亲朋。”

“呸，哪有给人看这个的，也不怕丑！”

“这‘夸落红’是咱们当地的新婚风俗，你两个妹妹都嫁人了，你不要跟我说你不知。”

“不知是哪个混账东西发明的这个不正经的风俗。”

“男婚女嫁，人大事，最是正经不过。以后咱们厮守的日还长着来，赶回家吧，要不老人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