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信玖跟曹忠钺抬了一个箱到堂屋，小心翼翼打开箱盖，从里面搬一个大大的铜喇叭，还有一个方盒，组装起来后，拿了一张约径约一尺的黑圆盘放在盒上，用一把钥匙在一个锁孔里“嘎吧吧”拧了一阵，直到拧不动为止，然后把一小胳膊上的针放在那个黑盘上，曹信玖提醒一句：“要开始了哈！”，“哗啦啦大炮一声响，血淋淋的人旁。先前怎样对你讲，一心要降北汉王。那贼焉有容人量，顷刻之间一命亡！”一段慷慨激越的京剧唱腔从大喇叭了来，然后曹信玖把那个小胳膊抬起来，声音停止了。

“长度不同，用法肯定也不同。”

“就先听这个谭老板的吧！”

“十三把有两用法，第一双手持握尾，用敲击，类似

“这个好说，谁让二哥有空来！”

“那情好，老哥跟着长长见识。”

“现在房也好了，上次我跟你说的留声机今天咱们试一试。”

“银瓶乍破浆迸，铁骑突刀枪鸣啊！这是哪位老板的唱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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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十三把呢？”

“多亏二哥提醒，我这还有件事：上次我整修房这事儿二哥办得漂亮，这次那个老油坊还想再次麻烦二哥，料、人工一手抓，就照你原来的样把屋、院墙、门窗再整起来就行。”

“对，这个儿用法主要是敲击，越快越好，当然快的前提下还要准，通常是打不打，不敲打那些多的地方，主要敲击在手腕最多，其次是关节，练习的时候不要想着招架，就是一个打，重复一个，暴风骤雨般敲打，每次敲的时候要用力饱满，特别是要从腰上使力，那样才能到动作小而力大，可以向空中扔一个小石儿落下来时击中它，可以练习打击树上飘落的树叶，为了更接近实战，可以在树林里边跑边敲击好的记号，当然最有效的练习方法是俩人对练，把上和手腕上绑上棉，看谁打到对方的多。这个儿还有两手持握的用法，就是两手各握两段的三分之一，中间留三分之一，用中间这三分之一去撞击对方的牙齿或者后脑，或者用或尾去杵对方，这些是要命的打法，要慎用。”

“难怪古人说声犬，玩丧志，就我这把年纪听了也沉迷其中、不能自呀！孔说听韶乐三月不知味也不过如此吧？那可是尖的名角儿啊！洋人发明的这玩意儿可真厉害，让我们这些穷乡僻壤的井底之蛙也有幸能有这样的耳福。” [page]

“是四大须生之一的谭富英谭老板的‘战太平’。”

“今天就先别去了，现下婶吩咐了，你的终大事要，让我先去向家问问那个墨玉随佛的事儿。现在时辰还早，估计他们家正在打扫、备料，我不去添，咱们先在这聊会儿。”

说着，曹信玖先从里面挑两短竹竿和两长竹竿，用手和胳臂比着量了量，然后用锯锯到合适长度，然后介绍：“通常短有两长度，一是个人的肩膀到指尖，这样的短咱这里老百姓俗称儿，主要用于单手持握，还有一是从的一用手攥住，然后用另一只手挨着第一只手再攥住，如此替，一共攥十三次，俗称十三把。”

“这里有好多圆碟，我上面都写了名字，二哥想听哪个我放给你听。”

一说到枪，曹忠钺立刻来了神：“这杆枪真是好枪，比起咱们那些打猎的土炮，那叫一个嘎嘎脆，刚才到西大山那里放了两枪，那叫一个准，只是太长了，不方便随带。”

苍劲亢的京剧唱腔又再度响起，曹瑾言闭了，翘起二郎，摇晃脑，沉浸其中，旁若无人。曹忠钺悄悄一拉曹信玖，努了努嘴，曹信玖跟着到了院里：“怎么了？忠钺。”

一句话说得曹忠钺低了，曹瑾言知说中了他的伤心，赶转移话题：“你五说你们一大清早就去捣鼓这杆枪了。”

曹信玖沏了茶，听到这话接：“这是太原兵工厂产的65式，听说是模仿了日本的38式，拿来看家护院是个好家伙，现在缺的是弹，还有枪油，这个后面再想办法。听说‘二脸’是从峡山那边里捞上来的，今天我们也想去碰碰运气。”

弟是缘，母也是缘，有老人在，儿女的无论年岁多，都还是儿女，咱们宁愿再怕它个一百年。”

“好，咱们今天就把长和短的一些小窍门都说说。家里没有现成的腊木，那边有竹竿，咱们先照着样比划比划。”

“这咿咿呀呀的闷煞个人，叔你跟我说说这个的用法吧，上次你说的那个办法我用来对付‘二脸’还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