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不用麻烦程都尉他们。”王牧急忙摆摆手。

“好吧！这很简单！”王牧重新拿了盆，又给程咬金演示了一遍。

“越王让人收购长安的硝石？”程咬金睛一亮问。

“冰啊！这天气太了，先把温度降下来，客人来了才凉快。”王牧解释。

有人捧，笑得很得意，当然，这也得看人。

“嘿！真有意思！”程咬金把硝石不断的丢里，看着里面越来越多的凉气。

“多谢您嘞！”王牧急忙拱手谢。程咬金这算帮他解决了一个难题，酒楼肯定需要大量的蔬菜，有一个稳定的来源，供货稳定，不怕同行竞争手段，也不担心第二天没有货源。

“给钱！”

“你小骨太弱了，明天起，我让怀默，怀亮他们来练你。”程咬金鄙视的看着王牧说。

“小！你这是什么！”坐在椅上喝茶，看着王牧拿着两个盆，一会就让屋里发凉气，程咬金惊讶的站了起来，走到盆面前问，他记得很清楚，王牧只是端着一盆来，然后倒了一些东西去，并没有放冰块，但现在那里就是一盆冰。

“你哪里来的冰？我没见到你放去啊？你刚才倒去的是啥？”程咬金很快就找到了关键的地方询问。

“好小，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程咬金大手一拍，兴的说。

“还能这样！实在太好了！”程咬金一听可以反复利用，顿时惊喜不已。这说明制冰的成本低廉啊，完全可以放开手使用。

王牧没有防备，又被他拍到了肩膀，不由苦笑一下，急忙挣脱，伸手着。

“小遵命！”

“给钱就行！”

“叫啥程都尉！不用顾虑老夫份，和我也是如此，以前怎么称呼，还是怎么称呼就是了。”程咬金眉一皱说。

勋贵之家虽然都会窖藏一些冰块，但是那数量有限，没有贵客，都舍不得拿来，如果能够自己制作，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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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倒去的是硝石。”王牧眨眨说。这事情，完全没有必要装神秘，得个人情也是不错的，至少程咬金这个人，在另外一个世界，没有坏名声传闻。都是说他护晚辈，福将，寿星。

“来！来！阿牧！教教我怎么的。”程咬金挽挽衣袖问。没人不喜冰的，冬天寒冷还可以穿厚一，这炎就真的没办法了，那怕侍女拿着扇扇，那也是风。

“给钱？”程咬金问。

“没错，就是为了制冰！”王牧，他不由佩服程咬金这反应真不是盖的，立即联想到了李泰。

“嗯！这还差不多！去忙你的吧！”程咬金这才满意的挥挥手，蹲下去继续玩冰。

“酒楼要开业了，也有程都尉一份在里面，您看要不支愣一手，酒楼每天需要蔬菜太多了，在别人那里买的话，很容易被卡住。”王牧又问。

“这还能把硝石提炼来，反复利用，你派人过来我教他吧。”王牧叮嘱。

“以后必须和他保持一米以上距离。”王牧心里暗自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