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知。”王牧摇摇。

一个散官，一个临时工，王牧听了顿时没了兴致。

“小不知，我还以为程叔你久了未见小，心里想念呢！”王牧摇摇说。

见王牧态度恭敬，程咬金满意的应了一声，喝开始解释：“嗯，陛下让老夫去请秦二哥，给你举行冠礼，你可知是什么意思？”

“这校书郎是嘛的？属于几品？”王牧凑上前又问。

别小看了这举行冠礼的人选，王牧没有长辈，这意味着秦琼就成了王牧的长辈，而且是一荣俱荣的那，可以说李世民是用这办法，让王牧和秦琼绑在一块。至于为何要程咬金去请，当然是要这老货帮着秦琼分析利弊。

“程叔叔，这掌判监事丞，是个啥官？”王牧问。

“就是匠作监丞，从六品下，陛下对你真不错！”程咬金大大咧咧坐下说。

“我只是好奇圣旨是啥样的而已。”王牧瘪瘪嘴。

他慢慢的向后看，直到最后一个朱笔赦字，才收了起来。

看着地上的，王牧眉微微一皱，他最烦这随地吐痰的，看得心里腻歪，反胃得很。只能把目光移开，让自己不看，不想，急忙去问问题。

“呸！老夫会想念你。这是陛下特意让老夫来指你的。”程咬金啐了一。

“请程叔叔赐教。”

王牧明白了，这匠作监丞就是让他方便修医院用的，而校书郎则是一个文职，相当于文职兼任匠作监丞。

“一份圣旨而已，你就激动成这样？你不是说不喜官吗？”程咬金用看土鳖的神鄙视。

确实是好奇圣旨，至于里面内容，不说也罢。

“小，知不知为什么今天是老夫来送圣旨？”程咬金笑眯眯的问。

这是李世民释放给秦琼的善意，就是说，这小我很看重，但是把他到你秦家一起，那么叔宝你该放心了，朕不会动你！反正大致上意思就是这样。

“那是将来！将来懂吗！难你觉得自己活不过老夫？而且一小事，难也要老夫面！”程咬金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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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开程咬金的，王牧：“小明白了。”

“不对啊！你和翼国公关系就那么好，怎么还用得着我来照拂？”王牧不解的问。

“这两年秦二哥闭门谢客，一直在家休养，外面多有传言，说秦二哥这是被陛下忌讳，所以闲置。陛下这次让他面，也是有针对外界谣言的意思；另外嘛，秦二哥不好，偏偏秦怀才六岁，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秦家缺人照拂，让秦二哥给你举行冠礼，也是陛下在安他的心。”

对于三品四品一下的官职，说起来他真没啥觉，主要是没有一个的概念，只不过听到六品，王牧还是很兴的，这至少比县令大了不是。

“九品！弘文馆校书郎，对你来说，就是一个闲职，主要是陛下担心让你担任匠作监丞，以后被人说起，以为你只是一个匠人。”程咬金给他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