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在一边沉默不言，思索着，两个老汉，又陷了沉静之中，室内依然灯烛照，只是不时响起几声喝茶的溜声……

杜如晦听了也是一奇，这什么志向？自家小敢有这志向，直接打折。

“玄龄兄失算了，孙长的灭蝗之策老夫没有把握，蹬、鞍、蹄铁绝不可能逃这小之手，以叔宝的脑袋想这些？老夫没看来。而且玄龄兄忘记了，此前可是咸县推辞了，陛下赏赐的邑民也退回了。”杜如晦补刀。

“克明，此妖孽啊，十四五岁，改象戏，献上灭突厥之战中的建议，提一个大商业团的策略，不简单，不简单啊，小小年纪，十四？也就十五吧？想想你我二人，十四五岁在什么？能什么？叔宝又如此回护，孙真人也如此回护，什么来路？什么人教来的妖孽？想不明白啊。”房玄龄叹着。

王玄策知，秦朗这一趟让自己跑，是什么意思，只是有些傲的面，还是有些放不下来，谢的话说不，只好朝秦朗，去安排了。

“克明，且看着，能帮就帮一把，看这小逍遥吧，总之不通过哪途径，这些宝贝、意见还是现在了朝堂之上，为朝廷劳心力不是吗？策略我们采纳了，东西军队装备了，现在这个商团大家谋划一下，倒合了那小的心思，躺着数钱，数就数吧，借这炒菜确实能从世家手中切一些市场，何乐不为？万一这小真就想过纨绔生活呢？克明，在想想孙真人的行事风，此和孙思邈在一起，行为荒诞些，似也不足为奇，就是可惜了一颗好苗，心思玲珑，智计百，却不求上。”房玄龄说到这些也有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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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这么藏尾的想什么？这才让老夫百思不得其解的。别人家的小有这些本事哪怕一样，也恨不得封爵大赏，光宗耀祖。哪怕你有不臣之心，发展壮大自己不为过吧？这小似乎对这些全不在乎，小到底要什么？”杜如晦想不明白。

……

杜如晦回去，前思后想，想找人聊聊，才夤夜赶来房府，把准备休息的房玄龄又拉回正堂。

房杜二府，这小跑一趟长安就搞定了？王玄策对秦朗有心服。

烛光照，仆役丫鬟上完茶心已经退下，窗外暮微沉，室内桌几上茶碗中气寥寥升起，消失在空气中，两个老汉着便服无声的对坐着，烛光照的影落在后，拉的老长。

“克明，老夫得工夫和叔宝闲聊了几句，就这个问题也旁敲侧击问了一下叔宝，叔宝也是恨铁不成钢，称这小烂泥扶不上墙。叔宝说这小的志向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老夫听闻也是奇之哀哉，从未所闻，从未所闻啊。”房玄龄一边失笑摇一边说。

“玄龄兄，你怎么看？”有人开声。

“是啊，老夫少说了。”房玄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