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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等誓与学校共存亡!”众师生呼。

“走......！”老校长大吼一声，吐鲜血，栽倒在地。

“快！给你哥打电话。”杨明轩一边将老校长抱回室内，一边对后的孔祥波喊。

“哦！”祥波答应一声，飞步朝门卫室跑去。

“杨主任，实在对不起，我们也接到了撤退的命令，明天上午的船，家父恐怕我得带走了。”在警察厅供职的大儿孔祥麟闻讯赶到，看着不省人事的父亲对杨明轩抱歉。

“理当如此，孔长保重！”杨明轩回。

“明轩、明……明轩！”老校长忽然睁开双冲杨明轩呼。

“明轩在此，语翁有话尽吩咐。”杨明轩赶俯扶住老校长的双肩。

“我……知……知……知……你……你……你是……你是断然不会离开的，学校……学校就于你了，记……记住！东西在……学……学校就在，学校在……希……希望就在……！”老校长更咽。

“语公不必多说，明轩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誓与学校共存亡。”杨明轩信誓旦旦。

“老朽为难你了，波儿，你……你过来！”又叫过自己的小儿。

“孩儿听训……”祥波了睛，凑到跟前。

“你向为父发……发誓，跟着你杨叔，寸……存步不离……”老爷命令。

“孩儿发誓：跟着杨叔，寸步不离！”祥波不敢怠慢，发誓。

“爹娘和小妹你放心，自己保重吧。”孔祥麟忽觉躺在床上的父亲抖动的厉害，不敢再耽搁，背起老爷急急离去。

“诸位：谢大家一直守至今，形势你们都清楚，我们将要面对的是几十万凶残的日本军队，再留下已是无济于事，学校从今天开始无限期放假，各位保存好联系方式，如有变动务必相互转告，请大家保持住信念，总有一天楚怡会重新开课！都走吧、都走吧……”杨明轩来到室外沉痛宣布，说完这番话，拖着疲惫的，晃晃悠悠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主任，这是汪会计留下的。”杨明轩不知呆坐了多久，一个纤瘦的影走教务室，将一只木箱放在了跟前的桌上，箱上还搁着一封书信……

杨主任钧鉴：

原谅下属之不义，未辞而别，下属之家境想必主任已早有所悉：上有老母念心切，下有幼儿嗷嗷待哺，今顿足离去，实属无奈……现将本校日常所用剩余之现金，各界同仁及全师生募集之款项还学校，共计银元六百二十二块，法币两万六千七百一十一圆八角六分。

另有本校历年结余之年之经费法币一十七万一千二百四十二元八角六分，银元两万六千一百一十六块，分存于中央银行，中国银行及通银行，三家银行业已西迁，未及取现，今将存折四张、账本两册连同财务印章、印鉴一并上，敬请查收！

临书仓卒，不胜依依

前程莫测，万望保重！

兆丰，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