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事多！麻溜，不然掌柜问起来，我可替你兜不住！”

半个时辰后，长顺这些人吃饱喝足来到大晒场边栏，先是将粮车上的麻袋解开，跟着又来不少谷糠装半拉半拉的麻袋，一通混合，每袋粮都得混上半袋的谷糠。

几步外，济正和于启山过来察看，刚好听到那话，于是济沉着脸发话：“郜，你刚才说啥？”

俩人起跟了上去，一直走到附近的草坡下，长顺才松了气：“曹掌柜，小老弟，你们都来了啊!”

“好好的粮浑什么谷糠，当谷没用，吃起来还坑人！”

“顺哥，他们简直不是人！”

听着徐玉瑱的话，曹无义眉缩：“不会，长顺这人...我看错不了！”

等到济和于启山去察看别的车驾粮袋后，郜捂着脸从地上爬起，他摸了摸泪，恨到牙生疼。

伙计郜顿时心慌，结回话。

长顺又是几句劝，跟着他起冲安宝：“宝哥，你看郜被打的熊样，我个空去赶场集上看看，给他买些跌打酒敷敷，否则脸起来像个熊槌，影响活！”

买了这些玩意儿？连荤腥都没！搞什么鬼！”

济这才松了风：“长记，否则就给我！”

对此，一些伙计们低声议论起来。

“没错，顺哥，弟兄几个以前真是没看安宝的为人，现在想想，当初就该让你当跑堂！”

面对解释，安宝并不领情：“少给我啰嗦，唧唧歪歪，像个娘们儿！”

长顺不忍心伙计挨揍，赶上前作揖。

其它几个伙计都知安宝的德行，老老实实低，长顺为跑堂伙计之一，没法避开老搭档的糟践，只能赔笑：“宝哥，不是不买，实在是这地方太穷，一个赶场集市上压就没有卖的家，就这些饼也是瘸里挑将军，好些摊都是谷糠糙粮，那东西吃了能噎死人！” [page]

也就话落，长顺绕过茶摊往前走去，徐玉瑱瞧见后，立：“曹叔，那！”

“贱东西，不想就，唧唧歪歪说什么话？”

“算了...”

可惜还是晚了。

徐玉瑱、曹无义俩人等了一个时辰，还是不见长顺的影。

又是两句嘲笑，长顺悻悻低，安宝自以为面找足，才算转离开。

济冷笑，不等郜反应，他一掌上来，大的力气直接把郜打的鼻嘴角冒血，更为甚者，于启山跟着一脚把郜踹在地上。

集东的茶摊下。

“没说什么？”

“掌柜...我...我啥也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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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下作揖，长顺一溜烟往赶场集跑去。

长顺心里透亮，生怕招惹到什么麻烦，连忙告诫。

“曹叔，会不会有变啊？万一他和济、鲁存孝那些货说了，咱俩可就危险了！”

“掌柜，郜就是没脑的东西，您别往心里去，我代他向你赔不是！”

听着周围的话，长顺笑笑：“算了，都是自己人，没啥！吃完赶活！”

“小声！”

旁边的伙计见状，纷纷凑上来：“顺哥，安宝之前和你一样都是伙计，这曹掌柜走了，济升任掌柜，他当了站柜，你还是跑堂，这本就不公平！”

“多谢宝哥，多谢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