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柜，要是没利我还用的着忙活么？再说了，挣再多总得喂官府一吧，否则严禁私贩的命令就落在我的上了！”

“说下去！”

“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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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鲁存孝赶解释：“兄弟，我要是把你往死路上，又何必把这话给你说来？只要老老实实的供给粮，你自然就成为营州地界粮最多的商贩，到那时再了你的炮，你有的跑不？”

明话撂，李德鹊沉默片刻

疑声再起，显然鲁存孝不知，事实上济掺杂了么？没有！

“大柜，你不是开玩笑吧！整个辽东三州，营州、平州、安州最大的州号商行都是苏氏所有，你这么，不是把兄弟我往死路上么？”

“李兄弟，我变什么卦了，是大柜有些话得和你亲自说！” [page]

李德鹊顺改嘴，鲁存孝面沉坐下：“兄弟，你这一次两千石，一次两千石，三两一石的售，整的不少吧！”

不过鲁存孝肯定没有功夫去查清那些事，一念琢磨，他冲宋濂：“李德鹊在哪？”

话落，宋濂起往外走，没两步他又停下来转一句：“大柜，济那个小最近有太冒尖了...听安宝、长顺那些伙计说，他在掺杂谷糠时，私自加大了粮，一袋多掺了十斤...”

“鲁掌柜的...你这么一说，确实有意思？”

“宋掌柜，怎么着？又变卦了？”

鲁存孝还是有些不死心，宋濂也知劝反坏事的理儿，索他收回银票：“大柜，如果您实在不愿意，那我回了城的货贩！”

这话耳，宋濂知鲁存孝心里已经有了琢磨，当即派人飞骑村，顺着官往北追。

“可是...”

“大柜这话意思？”

“鲁大掌柜，实话和你说...我之前没那么多的想法，就是想着多挣，一万石...几万两银...你就是剥了我的，我也拿不来...”

冷不丁的大局诱惑，李德鹊明显愣住，因为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

“营州州府已经开始严查粮谷的私售问题，多三天，各家铺面就会被清扫，那时你说咱们怎么把粮运城售卖？总不能拉到雁门郡吧！那样岂不是全都给苏大爷了！？”

“银好说，现在就是看看你能不能接下！否则泰丰州号指定要收仓，到时营州城、城等地全都躲不开！”

瞬间，李德鹊咳嗽起来，鲁存孝与宋濂相视一，不觉中暗自笑笑。

“去，派人把他追回来！我要和他再聊聊！”

“咳咳...”

三句不离官府，鲁存孝心里也品味儿来，稍作迟疑，鲁存孝一改笑脸，他拉着李德鹊坐下，：“兄弟，城地方不大，就算你把商路打开，又有什么用？”

“鲁大掌柜！之前过来没寻到您，也不知宋掌柜和您代没！”

“一万石左右！”

宋濂笑呵两句，一转，鲁存孝从外面来。

“营州地辖百里，共计两郡三县十几个村，人十几万，如果我要是帮着兄弟把招牌打到营州来了，兄弟以为如何？”

“他走了！”

“大柜，不怕是一回事，收缴就是另一回事？如果...我是说如果官府真来的...到时咱们是用脑袋着呢？还是睁睁看着他们收走粮？所以说...倒不如把钱银拿到手实在！”

大概一个时辰后，李德鹊被长顺追了回来。

那一袋粮掺了多少谷糠？的的确确是四十斤！谁掺的？于启山！

仓，四百钱一升，这个买卖利相当大，但是...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所以我斗胆替大柜了决定...”

听此，鲁存孝皱眉沉思，半晌，他问：“官家严查私售的消息一直都在，况且营州的商行都和官府有关系，我们背后还是苏靖烨，怎么会怕那些官家狗？”

李德鹊理清思路以后，问：“不知咱们真要合作起来，你们能提供多少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