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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御驾北征(5/5)

先导队,任陈昱为向导官,先期到达雁门关,伺机关作战,救援大同。

在当时,中原地区的军队多以步兵为主,队每天的行军路程只有五六十里。但这次,上有皇帝严令,下有张永德拼命,中间又加上一个一心想在圣上面前表现的陈昱,结果,这支先导队仅用了七天时间,就赶到了雁门关前线。

正在日夜盼望援军的雁门关镇守韩通非常兴。他亲自打开关门,列队将张永德及所属禁军接了关城。

次日卯时初刻,张永德在镇守衙门大模大样地升帐军。在了解了雁门关的兵力、城防、粮草、械、储备等等情况之后,他叫过韩通质问:“韩将军你知罪吗?从账册上看,雁门关驻守的有一万五千人,你为什么缩不前,任凭多地陷落,大同被围?”韩通急忙跪倒,辩解说:“末将确实有罪。但是,张将军可知我雁门关守兵实际上只有八千人,前些年晋王节制山西,对我军不断裁撤,还克扣我军钱粮。不瞒大人说,就这八千人也已有半年没有拿到粮饷了。且雁门关位置重要,一旦有失,晋之前一平川,末将怎敢分兵前,不顾关城呢!”张永德以前也过边关镇将,他知各地驻军都有报虚额、喝兵血的情况,但他却没想到会如此严重。为了立威,张永德把桌一拍喝:“不要把责任都推到晋王上。你难净吗?你难没有据实上报的责任吗?你手下的兵备司令是什么吃的?来人,将兵备司令拿下,推斩首。”四名军兵扑过来,不由分说将一名将军押了去。韩通边磕边说:“此事不该怪兵备司令,请大人饶恕他呀!末将此前曾十数次向朝廷奏报,请求朝廷增兵、加关防,但都石沉大海。尤其是近两个月,末将多次行文兵,也都没有下文。还请将军明察。”张永德厉声说:“一派胡言。当今皇上英明睿智,遇事亲力亲为,岂能被小人蒙蔽。当然,若果真是兵渎职,本将自会向圣上禀报。现在,不但要惩治他,本将还要追究你制兵不利的罪责。”张永德喝令帐下:“拖下去,重打二十军。行刑完毕,仍然拖回,堂前听用。”军兵冲上来,把韩通拖了下去。少顷,一名军校手捧托盘,上面盛着兵备司令血淋淋的人。张永德微微笑了笑,便命令军士将之传视众将验看。所有在场的人都被吓得面如土灰。受完刑的韩通被两个军校架回了大堂。他趴在地上,撑起,连声说着谢将军饶恕的话。张永德叹了气说:“我在雍州为将多年,不是不知边关的难。散帐后,本帅会派人把最好的伤药送到将军府上。”张永德走下堂来,又对众人说:“皇上不日就会驾临雁门,你们让我拿什么去向圣上保举你们?如果仍是现在这局面,恐怕你们都要被砍了脑袋。”趴在地上的韩通气息微弱地说:“将军……我们可以……兵收复山县和应县。”张永德一听来了神,急忙凑过来问:“怎讲?”韩通说:“前日,光裕寨宋太公……派人送来书信,言说柔然在山和应县兵力空虚,约我兵收复失地。前些时,他们……袭击了柔然大军,歼敌近四千人。由于柔然正在猛攻大同,暂无力它顾。所以,我们可以立即兵关外。”张永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光裕寨,还歼敌四千,他们可真敢呀!韩将军,才受了二十板,就开始说胡话了!”韩通努力睁了睁睛,提声音说:“末将不敢妄言。张将军不知,宋太公年轻的时候也过雁门关镇守。光裕寨的牌匾是前朝皇帝所题。他寨里训练有几百名寨兵……”张永德歪着脑袋,嘿嘿冷笑着说:“几百寨兵就敢上报杀了几千敌人!他们以为朝廷的赏赐是这么容易骗得的吗?不过,光裕寨的名字我倒好像听人说起过。他们杀死百十个柔然兵还是有可能的。等本将打了大胜仗,会给他们请个小功,也好让天下人服气。”张永德转回到大堂正座,随命令前哨校尉多派探向北侦查敌情。

快到十月中旬时,张永德终于摸清楚了应县、山一带的情况。加之此前一天,皇帝御驾已经抵达了三十里外的代州城。张永德随即决定,率军关,收复失地。在上报方案被批准之后,张永德命令韩通带领五千军队在前,自己统帅两万禁军在后,直指山县。战争的结果毫无悬念,山县在两天后就回归了大周的版图。

可是,就在大周军队庆胜利的同时,却有败报传来。大周朝最重要的北方重镇——大同,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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