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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1 恩科似梦(3/3)

赵义廷说:“你们知这家客栈与一般客栈有何不同吗?”白晨佯装不知,说:“才愚钝。”同泰帝说:“先皇曾立下规矩,每临大比,都由礼在京师选择一些客栈,专门接待京赶考的举,费用由国库开销,被选中的店家可在门张挂金字招牌,以示荣光。走,朕带你们去看看。”二人忙笑嘻嘻地应承,跟着同泰帝走了陕州客栈。

客栈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盹,发现有人门,又看来人衣着光鲜、宇不凡,赶忙陪着笑迎来,拱手作揖说:“几位先生是京的举吧,要投宿还是访友啊?”同泰帝说:“掌柜的,是否有位姓宋的山西举住在这里啊?”老板笑逐颜开地说:“您说的是大同来的宋启愚公吧。那可是位豪侠仗义的主,不但有学问,还和气、朋友。他在后院北天字号房住。小人这就给您几位带路。”正说话间,从店外闯两个满酒气的浪,他们每人搂着两个女人。这些女人举止轻浮、言语轻佻,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客栈老板赶上去拦住,并呼叫店小二说:“小二,来扶严公回房间休息。”其中一个醉汉蹒跚着脚步,大着说:“谁要你们……扶。本公酒还在……在兴上,等回屋……嘿嘿嘿……我还得让她俩……嘿嘿嘿嘿……”店老板向其作了个揖说:“,您是来赶考的,朝廷有明令,禁止举宿狎娼。而且,小店是礼挂牌的举临时第,不能接待几位姑娘,请公送她们回去。”那听了,张就骂:“你不让住,你算个……算个什么东西,本公……取个乐……也要你。”店老板还是陪着笑说:“二位公,实在对不住,不是小的不让,是朝廷有规定……”还没等他说完,店老板的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掌。那乜斜着睛,恶狠狠地说:“你……找死吗?我爹是……徐州镇守使,他爹是,是那个……兖州知州,过两年……呕,呕,哇……”这个喝酒上了,还没说完就呕吐了起来。客栈前厅狼藉满地,臭味扑鼻,甚至秽还溅到了同泰帝的靴上。同泰帝十分不悦,铁青着脸对赵义廷说:“把这两个东西给我轰去。告诉礼和刑对待这等违规考生一律赶京城,遣返原籍。”赵义廷领命,向客栈外面招呼一声。几个便装军士冲店内,将两个醉汉连同几名娼生拉拽地拖了去。同泰帝心里觉得晦气,又见有人围观,随决定不再接见宋启愚。他摆手对白晨说:“今天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过后,你去见见他好了。”

次日酉时,同泰帝回到养居殿。白晨命女伺候皇帝宽衣净面,自己则奉上茶。待同泰帝坐上塌,他才笑嘻嘻地走到皇帝面前说:“主,昨日您命才查的人,才已经查清楚了。”同泰帝漫不经心地说:“奏来。”白晨说:“那车队属于绥州镇守使陈松明。他膝下只有一孙,此次他是专门陪同孙京赶考的。”同泰帝嘲讽:“芝麻绿豆一样的小官,到了京城还敢摆谱。”白晨继续奏:“他的官职虽小,可他的兄弟却是陈松昌大都督,所以才如此嚣张。”同泰帝喝了一茶,慢慢说:“原来如此。”白晨又说:“才还查问了另外几人。”同泰帝的语气急迫起来,“怎么样,那妙人是谁?”白晨有意吊吊皇帝的胃,不不慢地说:“那两个醉汉一个是徐州镇守使……”同泰帝伸脚在白晨上踢了一下,说:“你个狗才。朕问的不是那两个。”白晨故作犹疑地说:“嗷,对,那香车里的女,陛下,您听了可不要生气呀!”同泰帝凑近了问:“你赶快说。”白晨说:“她叫金平儿,是绥州米脂人,妙龄十七。她父亲原为小吏,去年因犯国法,被投狱中,今年年初,陈松明以释放其父为条件将她纳为小妾。这次京,陈松明舍不得她,也将她带了汴梁。”同泰帝大怒:“暴殄天!那个老东西年过古稀,行将就木,如何能消受这样的艳福。”白晨换了副笑脸对同泰帝说:“陛下息怒。才昨日调查清楚后,去了趟静福公主府,请公主面将金平儿要了来。那女现已在公主府安置。”同泰帝喜望外,笑着说:“你的差事办得不错,等待恩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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