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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2 恩科似梦(2/4)

这一日,冯仁自己在政事堂当值。大太监白晨替皇帝前来索要当天的重要折本。冯仁先将早已备好的文件双手奉上,又笑嘻嘻地说:“白公公留步。下官想请公公坐下吃杯茶,歇息片刻。”白晨知他一定有事相求,故意装很着急的样说:“不必,咱家得赶回去,皇上还等着看折呢。”冯仁施了一躬说:“下官有重要事情向公公请教。还请公公驻足片刻,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白晨这才转,坐到上垂手的椅上,说:“你们哪,就喜给咱家找麻烦。咱们万岁爷是何等聪明睿智,你们的那小心思还能看不明白吗?”冯仁一边微笑应承着,一边从袖里摸一个红小锦盒,恭恭敬敬地呈递给白晨说:“公公所言极是。前些日,听公公说上总有胃寒酸胀的病,正巧下官家中祖传了一颗养和珠。不瞒公公说,家父早年也有胃寒症状,自佩此珠后不到半年便完全康复,且比之前还增加了不少。下官现将此珠赠与公公,望公公笑纳。”白晨把脸一沉说:“冯大人,你为宰执,应该严守法度,怎能如此行事呢?再说,此太过贵重,咱家岂好收下。”冯仁一笑说:“公公不要误会。此乃下官祖上所留,值不了几两银。况且,是赠与公公治病所用。待公公康复,若不喜,还与下官便是。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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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一会儿,才说:“以前,我们在光裕寨也贩过盐,只是每次只有千把斤,每斤的价钱在二百文到三百文之间,对于百姓而言确实贵了些,故而寨里每年都会向寨民发些盐卤。照你所说,京城的盐价仅为一百四十文,而东海一库的收购价低至两文,这里面的利之大,实在吓人。早些年,我曾读过一本《资货古今考》,对其中盐铁专营一篇难以理解,今日听了你的话,我茅顿开,有些明白了。”曹可用说:“我这两天一直在考虑,若能绕过东海一库直接向盐井买盐,这可是百倍的利呀。”宋启愚急忙制止住他说:“千万不可,务必打消这。朝廷已经颁布的禁榷绝不能违反,否则,你我只能白白地搭命。不过,各地的价差倒是可以利用。过几天,我若有空可以跟着你到市场上了解一下,也可为光裕寨拓宽经营门路……”

到了六月末,全国的举陆续到达了京城。文人相聚,胜友如云,茶肆酒楼到都能见到文友唱和的场景。又过了一日,同泰帝正式颁旨,任命参知政事冯仁为本次秋闱的主考,东侍讲学士关知信为副主考。一时间,京城的达官显贵、绅商贾纷纷资请托走动,希望能够打通关节,让侄金榜得中。

此后的一段时间,同泰帝每天除了理日常政务之外,还会专门半个时辰,阅览各荐举奏折。令同泰帝震惊的是,没几天功夫,被自己誊录的等待恩荫名单竟然有数百人之多。同泰帝十分光火,待养德殿内没有外人,他狠狠地骂:“这帮权害民的小人,还想世代占据位,真是痴心妄想。凡是被列荐举名单的人,朕一个都不用,教这些朝堂上的蠹虫空喜一场!”白晨侍立在侧,躬不语,只当没有听见。

从接到学差之日开始,冯仁和关知信就异常忙碌。他们既要征调考官和工作人员,又要制定本次考试的规章条例,还要准备考场并协调各院,保障考试顺利行,最重要的是他们要摸清楚皇帝意图,不能有违圣意。好在这两人都与科举和文人久打,到了八月中旬,前期的准备工作基本就绪。

七月初五这天,朝会结束后,同泰帝下了御阶,回后面的养德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转,面向群臣,和蔼地说:“一年来,众位卿家辅佐朕治理国家,平定外患。朕常想,一个国家的大离不开忠臣良将。今年正值恩科大比,众位卿尽可将自家门下有能力者推荐给朕。朕将会在才之外,另行恩荫。”殿内的臣僚听到圣上关的话语,无不动。他们再次跪倒,山呼万岁,发自内心地谢这位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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