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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2 恩科似梦(4/4)

就已经很激动了,现在听到皇帝殷切的话语,受着皇帝诚挚的关怀,个个心澎湃,泪衣襟。

待考生们殿完毕,同泰帝才大踏步地走宣德殿。白晨:“陛下升座,众臣参拜。”在场的人全都就地跪倒,向皇帝行了三跪九叩首大礼并山呼万岁。同泰帝开说:“众卿平士归座。”士们称谢后,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冯仁和关知信趋步来到御阶前,跪倒磕说:“臣二人奉圣旨主考今次恩科,共选新科士七十二名,现皆到齐。请陛下准予殿试并御赐考题。”同泰帝朗声说:“二位主考平。殿试开始。朕赐题‘相士烈烈,海外有截’。”冯仁转,面向众考生大声宣布:“相士烈烈,海外有截。”学们听题后,有的喜上眉梢,有的低思索,还有个别的面。宋启愚一边整理文房用一边考虑文章的架构、立意和典故。原来呀,这句词自《诗经》,意思是商朝有个叫相士的国君,非常有本事,在他的英明治理下,海外的很多国家都敬服商朝,愿意向商朝臣服。联想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和国家社会的变迁,宋启愚的思路渐渐清晰了起来。他提起笔,在砚台里沾满了墨,开始奋笔疾书。同泰帝见考生们已经开始文,就命太监在御阶一侧设了座位,让冯仁等考官坐下监考。他本人则信步走下御阶,巡视考生们的答题状况。

天近午时,陆续有考生跪到御阶前,呈送好的考卷。宋启愚将自己的文章又仔细审阅了一遍,觉得没有错漏,便也了卷。童生偷看了看左右,殿内的考生只剩下几个人。一个没留神,他将墨渍滴在了卷上。他赶忙用衣袖去揩,可还是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墨。童生心里着急,痰上涌,剧烈地咳嗽起来。皇帝走到童生案前,示意太监送上茶来,和蔼言:“喝吧,朕赏你的。”童生离座跪倒,双手接过茶碗,轻轻呷了一,又将茶碗奉还说:“臣谢陛下关。”同泰帝看这考生年纪不大,随发问:“你贵庚几何?”童生磕了个说:“劳陛下动问,臣今年十六岁。”同泰帝微微笑了笑说:“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文采,实属不易。文章慢慢,不要着急。”同泰帝回到御阶前,低声问冯仁:“我朝先前录取的士,谁人年纪最小?”冯仁想了想说:“先帝曾录取十六岁的魏柄忠,位列三甲榜尾。”同泰帝缓步登上御阶说:“殿试再延长半个时辰,让他们安心把文章完。”

殿试结束已是未初时分,同泰帝命人送来简单的饭,又对冯仁等几名阅卷官说:“用完午膳,还要请你们辛苦一番,帮朕把科甲的名次定下来。你们可愿意?”几位官员当然不敢表示异议,在匆匆用过饭之后,便开始认真地分阅试卷,判定等次,并将其中被批为卓异的卷呈送皇帝御览。

过了将近两个时辰,冯仁将阅卷官们判定为最优的十二人名单跪送御前,请皇帝圈及第名次。同泰帝再次比较了这十二篇文章的优劣,最终判定:今科第一名状元为山东登莱府陆祥楠;第二名榜为淮南扬州府文泰;第三名探为山西大同府宋启愚。这三人被列为一甲,赐士及第,准予在京夸官三日;又列其后二十四人为二甲,赐;再列后面四十五人为三甲,赐同。同泰帝还特意从末卷中捡生的试卷,对众人说:“先皇擢魏柄忠排名三甲榜尾,若朕今日取童生为三甲魁星,那么,千百年后,两代圣君提携少年的故事将不失为一段佳话啊。故而,朕特旨定童生为三甲第一名。”众臣闻言,皆跪伏于地,称:“陛下圣明。臣等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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