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储备还够不够了。

京城大臣的大换血不是第一次，底下的县城换人也不是第二次。

在黄爌走后，崇祯连忙给自己找了一些关于蓟州的文献，想要明白蓟州曾经都发生过什么事情。

然而找着找着居然找到了一份害骇人听闻的东西。

“万历二十三年十月，己未，防海兵以要挟双粮鼓噪，蓟镇督、抚、臣擒其倡者正法，余党尽驱南还，奏闻兵覆请，报可。”——《神宗实录》

《两朝平攘录》中记载：“平壤南兵撤回时，以王赏不给鼓噪于石门寨。总兵王保与南兵有小忿，遂以激变耸惑军门，千三百名保尽诱杀之，人心迄愤惋，故招募鲜有应者。”

万历年间的李化龙巡抚辽东，上奏《抚辽疏稿》，是讲到：“査得吴惟忠所领浙兵，原系防倭兵数，前者东征稍有损伤，合无仍募足三千七百名，其安家银两即取足于宽奠募兵银内，或即于台兵内补，令驻扎山海、石门等练，遇有倭警，调发凤凰城一带防御，无事仍回蓟镇。”

崇祯看完之后，愤怒的把桌上的东西一下推倒在地。

“戚家军就这么没了？”

“大明的脊梁就这么被这些文臣用党争的办法打断了？”

“我大明好不容易一位猛人容易吗？还有这个王保是怎么回事？”

崇祯愤怒的想要砍人，戚家军没了，戚家人也没了，王保的家人却还在，北军也还在，只是现在的南军已经不是戚继光在时的南军了。

一个向历史证明过的英雄，却没有的英雄的待遇，还连累的整个南军都了某些人的谋之中。

他都不知这些文人的底线在哪里。

可时过境迁，再愤怒也没用，只是想着以后参与过灭掉戚家军这些人的后人们，犯到他手中的可要好好的修路到死，都不能赎其罪凶行。

送来蓟州卷宗之后，就站在外面守着，此时听到御书房内皇上摔打东西的愤怒，也是揪心的不敢去多看一。

他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然也更加不想知。

“王承恩，死哪去了，还不来收拾东西。”

崇祯的怒声从一书房传来，隔着老远的那些巡逻的护卫都能听到。

王承恩低着走屋内，瞧了一里面七八糟的东西，也不敢去叫侍女们前来打扫，只能捡起以前的活自己起来。

而崇祯则是坐在一张椅上剧烈的着气，似乎心的怒火到现在都还没有宣净。

“把戚继光的诗词都给朕找来。”

王承恩手上的活计还没有忙完，此时更是不敢怒皇上，连忙门去办事了。

听着屋外的雨声，崇祯的心底一片冰凉。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奇葩朝代，良将猛卒不是没有，起脊梁的汉人也不是不存在，为何就是被这些骑在人民上的混给欺负的衣不蔽，不果腹？

此次王承恩的动作很快。

一大包的关于戚继光的诗词一个不拉的全送了来。

崇祯此时已经平静了许多。

逝者已矣，他还能什么？

崇祯一遍一遍的反思着。

手中却是不停的繁翻阅着，这些还无情的诗册，试图中其中找一些关于英雄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