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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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给你说说，我想到了什么。”

李过接过熬得油亮的末，拿了一块饼，涂上一层，嚼的嘎嘣脆。

“说吧，我听着呢。”

粱甫抬看了一，有开始泡着自己的饼，他喜全搅和在一起吃下去。

“还记得袁崇焕吗？”

“提他嘛？他不是跑了吗？”

“嘿嘿，袁崇焕放了皇太极关，去了一趟京师脚下，这次咱们悄悄的关外，跑到了盛京脚下，你说两者之间有什么分别？”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还能有什么想法？”

粱甫边吃边说，忽地手上一顿，诧异的抬看向李过：“你是说，皇太极以为莽古尔泰是袁崇焕第二？所以顾忌之下，才没有派大量的兵力追击？”

“难不是？这什么？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咱们知莽古尔泰不是袁崇焕，可保不齐皇太极自己怀疑啊。”

李过越想越觉得好笑。

本来是大明的问题，忽然转换了份，就成了皇太极的问题了。

袁崇焕已经跑去岛待着了，莽古尔泰若是被猜忌的话，又会跑到什么地方？

瀚海？鞑靼？瓦刺？

可不是跑到什么地方，大明都会少了一个实力还算大的对手。

“经常听人说，风转，今年到我家，看来建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大清，快要亡了。”

粱甫客串了一把算命先生，用肯定的语气说。

说着，他连手上的晚餐都顾不得吃了。

“谁说不是，据说那一次建关玄乎的，参谋的人经过了好几次的推演，最后证明，当时要不是孙传，卢象升和王冲，晁刚四位将军赶到及时，而且新打造的火枪犀利，大明真的会损失惨重。”

李过是看过那一份推演报告的。

那份报告说了一个残忍的结局，大明将会灭亡，时间不等，或许十年，或许十五年。

“那么现在转过来，是不是预示着大明上的厄运，将要转到建他们的上？”

两人从兵法推演开始，说最后的玄学上面。

仿佛大明气数未尽，又活了过来，就是天命所归。

而事实上，他们的猜测确实正确，可崇祯却一直在把人们的思考方式，往科学上引导，至于玄学。

崇祯觉得，有他一人现在也足够大明重新崛起了。

还是少一神话最好。

“咱们把建的火药厂都连锅端了，他们还疑神疑鬼的在想着别的东西，大清不亡天理难容啊。”

李过怔怔的瞧着火堆，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明天命加的模样。

若是此时崇祯知立国的想法，或许会生另外一慨。

都说原本的历史当中，崇祯皇帝越努力，就越错。

实际上在大厦将倾的时候，找不到唯一可以活命的机会，那是真的会越越错，越努力离着渊就越近。

皇太极多么英明神武的一个人，一旦遭遇了重大的挫折，开始质疑自己的能力的时候，也一样会越越错。

皇帝本就是一个疑神疑鬼的职业。

曾经历史上的皇太极也不过是死的遭了一而已，若是一直活着，估计大明还真的就灭不了。

苟延残许多年，或许就会现另外的转机。

只可惜历史没有如果。

而现在却多了崇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