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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很平常的东西，换取自己稀缺的，就是赚了。

想的越，史可法的睛就越是明亮，他已经看到了皇上对建的驯服，只要那些人放弃了铁和粮。

就是放弃了权利和野心。

只要没了这两样东西，一个只有四五十万人的女真人，最后还剩下什么，就很难说的清楚了。

或许在再过上几年时间。

消耗完了从大明抢到的财富，就要开始消耗人了，久而久之，不需要打仗，手上也不需要沾上血迹。

就能轻松的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然而这些前前后后，史可法很难讲给陈新甲知。

“茶叶我懂，快到清明了，新茶快要上来了，可以卖个好价钱。”

陈新甲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去一场生意。

反正他们家的族人还是多的，闲着也是闲着，若是行情不错的话，还能够买下一个茶园，专门茶叶生意。

“除了茶叶，还有卫生纸，餐巾纸，这些才是最赚钱的。”

史可法嘴里说着，心里也在计算着，相同的一车茶叶，和一车这样的纸，之间到底是多少利。

最后得的答案就是。

茶叶还没有纸赚的多。

两者都是消耗品，茶叶可以少喝一，只有卫生纸却是每一天必须要用的，用过了这个东西，谁也不愿意在用厕筹去办事。

难受不说，还一不小心自己一手。

吃饭的时候，只要想到这一，那还会吃的下下去。

“你说的卫生纸和餐巾纸，在大明本就是赚大钱的，本就是供不应求好不好。”

平常的纸张，很容易生产，皇上来的这两样东西，居然很考验手艺。

不需要光，反而需要柔和皱褶，以前就很少有人想到。

毕竟纸是要书写圣人经典的，谁会想到哪去解手用？

那不是侮辱圣贤吗？

两人的谈并没有避开韩爌，可已经跟不上时代的老人，本不就不会知这两人在讨论者什么。

几次三番的想要几句话去，好好的说说国家大事。

然而两人都在讨论的是如何生意，如何才能赚到钱这俗事，哪还有一读圣贤书时那为了见过天下的理想和抱负。

可他忘记了，他自己就是那放下的书籍，就在也记不起初心的人。

哪还有资格去评判别人。

“你们就不能够说一正经事？谈谈天下大事不好吗？一的铜臭味，对得起你们学过的文章？”

为了展现自己的存在，韩爌还是一声怒喝，说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这样确实引起了陈新甲和史可法的注意。

然而两人看他的神，飘着一诡异，仿佛他上长着莫名其妙的东西一样。

“你老人家收银的时候，难没有沾到铜臭味，更何况我们的钱，可是自己挣得，这一总是要分清楚的。”

陈新甲看了良久，才发现一脸正气的韩爌，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那能一样吗？读书人之间的礼尚往来，那会沾到铜臭味，我们可不是开闭就谈钱的。”

到现在为止，韩爌都不认为自己给错了。

贪赃枉法的罪行，只是让他绝得，自己不是和皇上一条心。